攻。”
沉滕哪肯听劝,亲率小队猛扑上去。
“咔嚓”,一声异响随惊叫炸开:“我踩雷了!!”
沉滕脑中嗡的一下。
关卡处的哨兵瞬间发现他们,嘶喊着:“敌袭,准备战斗。”
刹时间,无数黑影从路卡周围的疯狂涌出。
子弹倾泻而下。
而那位踩住地雷的战士,眼见自己挪动半步便会引爆,连累更多人,在敌人子弹扫射过来的瞬间,他低吼一声,纵身将整个胸膛死死压在了地雷上。
“轰!”爆破声撕裂雨幕,人体残肢夹着泥土横飞。
无人能顾及这悲壮的牺牲。
混战瞬间爆发。
交战一小时后,林泽谦这边已倒下了三名战士,进攻却毫无寸进。他果断厉喝:“撤退!”
沉滕早已杀红了眼,狂吼着要继续冲杀,却不料林泽谦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后颈。
两名战士抢上,抬起失去知觉的沉滕就往山下撤。
山下营地,沉滕昏迷未醒,清点已毕,十具冰冷的遗体触目惊心。
林泽谦从未在执行任务中见过如此惨重的损失。
他紧握着双拳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若非沉滕自负蛮干……
万团长看他这副模样,眼神里除了悲痛,更多了几分失望,对这支京市精锐王牌部队的失望。
沉滕眼皮微动,捂着头猛然坐起,怒火中烧地要找林泽谦算帐。
岂料一出门,撞上了林泽谦。
一只铁钳般的手狠狠攥住他的脖子,将他粗暴地拖拽着向前,直至一排被暴雨冲刷着,整整十具蒙着白布的战士遗体前。
“看!”
沉滕瞪圆双眼,难以置信。
未等他反应,一股力量将他踹翻在地。
“就因为你的狂妄自大,意气用事,一夜之间,十条命。”林泽谦字字如刀戳在沉滕心上,“他们这些年轻人,有的婚都没结,有的连自己都还是个孩子,你是指挥官,却将人命当赌资,你拿什么赔给他们的爹娘。”
沉滕重重跪倒在泥水里。
这个铁汉一般的军人,眼泪混着雨水而下。
他是好大喜功,是想独占功劳压过林泽谦,可他从未想过要害死谁,然而这些尸体,皆因他的莽撞而死。
“我现在就去宰了那帮敌军…”他吼着,挣扎欲起。
“够了!”林泽谦再难抑制,扑上去,拳脚并用地将沉滕再次打倒!“沉滕!你再犯浑,我这条命就是不要了,也一定请上头撤了你的指挥权。”
“你凭什么!”沉滕不甘反扑。
两人在泥地里缠斗,终于,林泽谦将他死死按在身下,拳头停在半空,而地上沉滕眼中狂怒之火,终于在对方压倒性的力量下渐渐熄灭。
此刻眼神,透出心服口服的颓然。
“我把指挥权全给你,只要能灭了那帮杂碎……”沉滕嘶声道,“我听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林泽谦再无多言。
“立刻安排,将我们牺牲的兄弟送回京。馀事,从长计议。”
沉滕点头,再不反驳半个字。
翌日,林泽谦拨通了大哥林淮年的电话,讲述了战损。
电话那头,林淮年骂道:“沉腾个龟儿子,骄兵必败都不懂,当地军警是废柴吗?轮到他去逞匹夫之勇?妈的,老子想亲自锤死他。”
“哥,”林泽谦低声道,“现在,我需要你帮我联系本地最大的玉器商,他们收货必有渠道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风险太大,我怕无人敢沾手。”
林淮年沉默片刻:“有一个,我信他为人,热血刚正,敢作敢当。你不妨去找他。”他又补充道,“还有,这十个战士家里,我个人出钱,每户十万抚恤。哥帮不上别的,但钱出得起。”
十万?这对寻常军属,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
“多谢哥。”林泽谦终于流露一丝牵挂,“替我,给玉珠捎个平安。”
“恩,放心,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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