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阿碧忙上上前安慰她。安慰了好一会儿,她止住眼泪,道:“你我有错吗?自嫁给他后,我省吃俭用,想要将日子好些,你瞧瞧家里,谁不比我好!”
阿碧安慰,“咱们姑爷虽比不大公子与三公子上进,可待小姐一一意。”
三房就算是生再美,再有钱,到最后不落一个和离的下场,还有大房,虽出身高贵,却连个自的孩子都没有。
思及此,秦蓁里安慰些许。
她擦干眼泪,道:“替我梳妆,我去瞧瞧大嫂嫂。”三日后分家,若是大嫂嫂帮着话,指不定爵位就落到他们头上。
阿碧道:“小别胜新婚,眼下咱们去恐怕不方便。”
大房。
赵樱望着窗外阴沉的天,问:“侯爷呢?”
陪嫁侍女春云小觑着他的神色,道:“侯爷去祭拜苏小娘了。”
赵樱没有作声,只听“啪”一声响,中拇指的指甲应声而断。
她用了蛮力,指甲从中间断开,迅速渗出血来,染红了手指。
春云见状,连忙拿了帕子上前替她包住,哽咽,“小姐,您是何必?”
“何必?”赵樱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里的泪滚下来。
她望着手那枚染了血的指甲,眼底闪一抹恨意。
她不好,个家谁别想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