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辞体内好不容易才压下一点的欲望顷刻间沿着四肢百骸散开,他眼眸一颤,只来得及抬手盖住江茵的眼睛。
下一秒,他身后九条狐尾全都不受控制的钻出体内,争相恐后的钻进衣柜,贴向江茵的身体。
他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求。
要她。
就要她。
只要她。
吻顷刻间加深,他舌尖的鲜血和唾液交融,不知道谁吞咽的更多。
他的手环着她的腰,将她的身体拢紧,跟他紧贴在一起,江茵只觉得浑身发麻。
除了腰以外,还有双手,胸前,大腿,身体各个位置都像被什么东西箍紧了似的,不知道是不是青年身上的衣服,她感觉那些部位有摩擦感,不难受,只是很痒。
那痒意还在深入,沿着大腿摩挲,位置靠近某处,她下意识夹紧。
楚南辞喉间闷喘一声,吞咽的力道更重。
那根最不听话的尾巴正是他受伤的那条,这么一夹,痛意倒是能忽略不计,反倒有种莫名的愉悦。
敏感的伤尾得到乐趣,欢快的跳动起来。
江茵脸色一白,身体整个僵住。
她看不见,不知道自己夹住的是尾巴,只凭着大腿上会跳动还有弹性的圆柱形触感,联想到书里对某些位置的描写。
“等…等等!”江茵羞慌的推开他,身体往后挪,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进衣柜里,小声道:“我该洗澡了。”
她叫停的意思很明显,楚南辞蹙眉静默许久,最终哑声道:“好。”
退开时他身后的九条狐狸尾巴还恋恋不舍的在江茵身上蹭,被他硬生生压回了身体里。
他身上还有伤,若当真继续下去,只怕更难控制。
此刻停下也好,这种事,不用急于一时。
理智上他确实这么想,可方才被夹出的躁意迟迟不退,且越是想用力压下去,就越有股火似的热意越涨越高。
好在除了燥热,还有因愉悦而生出的灵力也源源不息,只需找个地方借着这股灵力调息疗伤,便能暂时压制下他发情期的冲动。
但在江茵身边他无法静心调息。
“我有些事要去做,你若累了就先歇息。”走之前,他想起什么,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随手丢给江茵:“将姓谢的给你的东西丢了,若要用,用这个。”
江茵捏了捏手上的荷包,雪白的布料看上去很干净,摸着有些毛绒的触感,只是整个荷包上一点花样都没有,瞧着过于简洁了点。
她试了试,东西能放进去,是个储物袋。
在东玄,像这种普通人能用的储物袋都是炼器师用自身灵肉骨血铸造的,用的越多,里面的空间也就越大。
青年给她的这个储物袋内里空间大到江茵一眼望不到头,月影枝放进去,不仔细看都找不到在哪。
江茵把储物袋收好,低着头不敢看他:“……好。”
直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,她终于忍不住捂着脸一通乱嚎。
昨天还只是蜻蜓点水,今天就开始法式热吻了,言情小说诚不欺她,吃醋就是感情最好的催发剂!
就是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……大。
她回头看着杂乱的柜子,想到刚刚的触感,脸红的发烫。
不行,她反应也不轻,得快点降降温。
刚好这会屋里没人,她也不用去角落了,就在中间的浴池里痛痛快快洗了个澡。
洗完澡的时候,青年还没回来。
她开窗看了一眼,街道上热闹依旧,没什么异样。
可毕竟萧令川也在城内,她始终担心两人会碰到。
就像女主没有男配的存在也还是来参加了月夜游一样,万一男主跟男配也有这样必须打一架的设定呢?
江茵越想越待不住,可她原本穿的那件襦裙被她洗澡的时候顺手洗了,总不能只穿着件吊带纱裙就下楼找人。
她只能把衣服挂到露台上,好在夏天气温高,夜晚还有风,应当吹一会就干了。
趁这个时间,她写了两封信,一封给原主的父母,告知他们自己找到了谢淮安,不日就和他回去成亲。
另一封则是寄往玄天宗,给谢淮安的小师弟。
谢淮安是中了傀儡妖的妖力诅咒,解咒之法唯有两种,傀儡妖主动替他解开诅咒,或者傀儡妖身死,咒术自然会解开。
但傀儡妖极难对付,且它和薛壮儿一样,并非兽类所化的妖,妖气微弱,还能附身于他人身上,唯有找到本体才能对它造成伤害。
江茵知道它的本体是什么,但想让它出现还得靠谢淮安这位小师弟。
信已经写好,她放在旁边晾干,执笔在信封上写下名字。
玄天宗,穆一青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最后一笔刚落下,房门突然传来响声,她将信收好,起身准备去开门。
她洗完澡的时候就将门上挂着的隔音锁拿了下来,怕薛壮儿遇见危险听不见他的呼救,只上了一道门栓。
因这间房的特殊性,客栈内部人员不会主动上楼打扰客人,所以听见敲门声,江茵下意识以为是薛壮儿或者谢淮安回来了。
看了眼身上的衣服,她没立刻开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