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壮吗?”
要是薛壮儿的话,还是得披件外衣。
她看了一圈,准备把浴桶旁边挂着的纱幔扯下来,但门口却传来一道压低的女声。
“江姑娘,是我!快开门,我有急事同你说!”
是林月影的声音。
江茵正有事找她,也不去扯纱幔了,几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,气冲冲的:“林月影,你还好意思来找我!!!”
门一打开,林月影立刻弯腰鞠躬:“对不起嘛,我这不是来跟你道歉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抬起头。
这时她才看到江茵身上穿的衣服,先是一愣,而后盯着江茵上上下下看了一圈,最后满是促狭的望着她红肿的嘴唇,啧啧道:“难怪要住情意绵绵房呢,哎,我没打扰你们吧?”
江茵捂着嘴,羞恼的呛回去:“你管我住哪……我还想问你呢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,难不成你在跟踪我?”
“对了!”林月影一拍脑门:“差点忘了正事!快,先进屋。”
门口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,江茵带她进了屋,结果她这边刚关上门,林月影已经跑向露台,伸手将她挂在上面的襦裙拽下来团成团,用力抛向湖面。
江茵差点化身尖叫鸡:“你做什么?!!这是我唯一一件衣服啊!”
她待会还要出去找谢淮安呢,衣服没了怎么出门啊!
林月影早有准备,拿出一件崭新的鹅黄色莲裙丢过去:“穿上。”
江茵抱着怀里的新衣服,气势顿时弱了下来:“……虽然但是,这不只是一件衣服的事,高空抛物也是犯法的。”
“江姑娘,江大小姐,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?”林月影恨铁不成钢的戳戳露台门:“你那衣服挂在外面,有心人都能瞧见,我若不高空抛物,待会来找你的就不止我一个了。”
“除了你,还有别人在找我吗?”江茵换着衣服,想到一个人:“不会是谢云林吧?”
那确实是要躲,免得他再当着谢淮安的面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虽然让谢淮安吃醋有助于感情发酵,但短时间内还是不要发生第二次了。
主要她嘴巴到现在都还肿着,实在有点受不住。
“不止是他。”林月影面色郑重起来:“江姑娘,临安城……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