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林晚橙看着自己皱眉但却认真同陈逐理解释,跟他讲他的理解有失偏颇,不免觉得有些可笑——当初怎么没意识到这是在白费口舌。
“那又怎样?客户就是客户,不管他们要做什么,都得巴巴地凑过去不是吗?高级的跪舔也是跪舔。”
陈逐理扭开头不愿看她,“林晚橙,坦白说我觉得做私行销售挺奇怪的。如果你还尊重我的话,就别接这份工作。”
没偷没抢,哪里“奇怪”?
她当时觉得莫名其妙,甚至有些不可理喻,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,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遇到了现在的女友,正想方设法像扔垃圾一样摆脱掉她。
但不管怎么说,当时愤怒也好,失望也罢,林晚橙都觉得自己给予他的回复过于温情忍让。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?”她很小心地问,“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好吗?”
有什么好冷静的?她只恨自己当时没立刻扇他一个大耳光。
仿佛福至心灵,林晚橙忽然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把纯黑色的宾利雨伞。
面前陈逐理的表情仍然欠揍,她想也没想,举起武器对着他大腿根恶狠狠扫了过去。
如愿以偿听到那声惨叫,林晚橙在梦里笑弯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