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紧了又紧,把手机调静音。
她就一个人,面对四个成年人,这个门不能开。
贺喃尽量缩小存在,任他们喊,砸门,踹门。
过会,应该是有人去打电话了。
半小时过去,几人又开始说话了。
“真没人?”
“靠,这太他妈冷了,没法守啊。”
“老子杀人的心都有了,我刚到的时候转了一圈,这小流氓不少,花几个子让他们来盯着。”
“你有钱?”
“那你他妈守啊!”
四个人争执半天,最后留下两个人,剩下两个出去找人。
门外打火机的摩擦和跺脚声不绝,门内贺喃蜷缩在床上,身体绷得很紧,一遍一遍拨打张美玲的电话。
无人接听……关机……不在服务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