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呢?”张启明问。
“张总,你帮我查两件事。”林凡眼神锐利,“第一,克虏伯这次出手,背后有没有人推动?第二,国内有没有其他企业也被他们告过?他们是怎么解决的?”
张启明眼睛一亮:“你是怀疑……”
“我怀疑这不是偶然。”林凡说,“咱们的新材料刚量产,他们就来了,时机太巧了。”
“好,我马上去查!”
散会后,林凡独自留在会议室。
他打开笔记本电脑,搜索克虏伯材料科技的信息。
这家德国公司,是全球特种材料领域的巨头,拥有上万项专利。在中国市场深耕多年,跟很多大型国企都有合作。
看起来,是家正规的大公司。
但林凡总觉得不对劲。
他打电话给郑厅长。
“郑厅长,我是林凡。有件事想请教您克虏伯材料科技,您了解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小林,你怎么惹上他们了?”
“他们告我们专利侵权。”
郑厅长叹了口气:“这家公司……背景很深。他们在中国的负责人,跟省里很多领导关系都很好。徐副省长在的时候,就跟他们走得很近。”
林凡心中一动:“您的意思是,这次可能是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郑厅长打断他,“小林,这件事很复杂,牵涉面很广。我的建议是,如果可能,尽量和解。跟这种跨国公司硬碰硬,吃亏的往往是我们。”
“谢谢郑厅长提醒。”
挂了电话,林凡更加确信
这不是简单的专利纠纷。
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围剿。
徐副省长倒了,他背后的人换了个方式,借跨国公司的刀,来砍红星厂。
而且用的是法律手段,更隐蔽,更难对付。
但越是这样,林凡越不能退。
退了,就永远被人捏着脖子。
他打开邮箱,给吴老写了封邮件,简单说明情况。
半小时后,吴老回电话了。
“小林,邮件我看了。这件事,我帮你问问。”
“吴老,会不会太麻烦您?”
“麻烦什么!”吴老语气严肃,“这些跨国公司,用专利大棒打压中国企业的创新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这事我管定了!”
“谢谢吴老。”
“先别谢。”吴老说,“我有个学生,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工作,我让他帮你看看。另外,下个月专家委员会开会,我会把这件事提出来讨论。中国制造要崛起,必须打破专利壁垒!”
有了吴老的支持,林凡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但时间不等人。
接下来的三天,红星厂进入了战时状态。
韩博和李教授带着技术团队,没日没夜地做技术分析。一摞摞专利文件,一堆堆实验数据,铺满了整个实验室。
王海带着另一队人,攻关替代技术路线。虽然时间紧,但大家憋着一股劲,进度居然不慢。
赵卫国天天打电话跟客户沟通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张启明那边也有进展。
“林厂长,查到了!”第四天上午,张启明带来消息,“克虏伯这次出手,确实有人推动是他们中国区的副总裁,姓陈,叫陈永健。这个人,跟徐副省长是党校同学。”
“果然。”林凡冷笑。
“还有更劲爆的。”张启明压低声音,“我托人查了陈永健的银行流水,发现他在境外账户有大额资金往来。而且,他跟国内几家材料厂的‘专利和解费’,有很大一部分进了他自己的口袋。”
林凡眼睛一亮:“有证据吗?”
“有,但不全。”张启明说,“这些东西,够他喝一壶的。但咱们现在的问题是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专利纠纷迫在眉睫,客户只给一周时间。”
正说着,韩博冲进办公室。
“厂长,找到了!”
“找到什么了?”
“找到我们不侵权的证据了!”韩博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克虏伯的专利里,有一个关键参数范围,稀土元素含量必须在05到12之间。但我们的新材料,用的是全新的稀土配比,含量只有03!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这意味着我们的技术方案,从根本上就不同!”的含量,是我们独创的。虽然性能更好,但确实不在他们的专利保护范围内!”
林凡精神大振:“确定吗?”
“确定!”韩博肯定地说,“专利律师也看了,他说这个差异很关键,足以证明不侵权。”
“太好了!”
林凡立刻召集所有人开会。
专利律师仔细看了韩博的分析,点点头:“这个突破口很好。我们可以向专利局提交不侵权声明,同时申请克虏伯专利的无效宣告,因为他们的专利里,把稀土含量限定在05以上,但现有技术已经证明,低于05也能达到同样效果,这说明他们的专利不具备创造性。”
“胜算多大?”
“七成。”律师说,“但需要时间。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