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越来越白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
林修看着他。
“黑子,”他说,“你知道钱海生是怎么进去的吗?”
黑子没有说话。
“判了七年。”林修说,“七年六个月。”
黑子的手在发抖。
林修继续说:
“你替他办事,他不一定替你扛。”
黑子低下头,不说话。
林修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黑子叫住他。
林修停下脚步。
黑子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林修没有回头。
“去自首。”他说,“把指使你的人说出来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周梦薇跟在他后面。
走出那条巷子,阳光很烈。
周梦薇看着他。
“林修,”她轻声说,“他会去吗?”
林修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周梦薇握住他的手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林修想了想。
“等。”他说。
三天后,黑子去自首了。
他把所有事都交代了,包括谁给他钱,让他砸店。
钱海生的堂弟被抓了。
消息传到东风巷的时候,林修正坐在石榴树下喝茶。
周远从外面跑进来,一脸兴奋。
“林叔!抓到了!”
林修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周远看着他。
“林叔,您不高兴?”
林修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不高兴,”他说,“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周远看着他。
“是什么?”
林修想了想。
“是觉得,”他说,“有些事,能做一次,就能做第二次。”
周远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明白了。
他看着林修,很久很久。
“林叔,”他说,“以后这种事,让我来。”
林修看着他。
“你?”
周远点了点头。
“我年轻,”他说,“跑得快。”
林修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这个年轻人,看着他脸上那股认真的劲儿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