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,见青年一身玄色暗纹常服站在床榻前,她一把夺回被子,咬着牙,“现在才卯时初,离辰时敬茶还有足足一个多时辰,你最好是有正经事。”
贺令秋面无表情,“秦嬷嬷昨夜搜到两个药包,却不见里面有茶壶中的蒙汗药,你把它藏在了何处?”
春日的清晨还有些许凉气,温明鹤没好气的拉起被子蒙住脑袋,“用完了。”
清亮悦耳的嗓音裹在里面有些发闷,看着锦被下鼓鼓的一团,贺令秋眉头紧皱着,冷酷无情地一把扯开。
被窝里刚积攒起一点可怜的热乎气瞬间消散,女郎怒目而视,“贺、令、秋!”
贺令秋对她的气恼视若无睹,沉声警告,“温家昨夜被押入牢狱,日后无人再惯着你那些卑劣的行径,你自己掂量清楚,别以为还能像从前一样再仗着温家的权势肆意妄为。”
“你把私藏的肮脏之物交出来,我便可不计较昨夜下药一事,不然,就再让人照着你的嫁妆册子从头到尾挨个翻一遍。”
温明鹤咬牙切齿,“你敢!”
嫁妆是她的颜面,贺家搜查她的嫁妆,和踩在她脸上羞辱有何区别?
他用这手段威胁强逼着她屈服低头,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!
贺令秋看着她,眸色幽暗沉郁,“你大可试试。”
她唯有知道疼了才会老实。
他可以忍着厌恶对她下药暗算一事既往不咎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像温家那样继续纵容她娇蛮跋扈的性子,对她不择手段的行径视而不见。
她既是他的妻子,就应安分守己,收敛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,乖乖学着如何成为一位温婉端庄、沉稳贤淑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