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。就是要我得空去看一眼的意思了。
我应了一声,又向他要联系方式,方便以后能及时交流,却被谷崎润一郎拒绝了。
他说:“太宰先生不让我们和您交换联系方式,他说他会吃醋。”我…?””
我身后的烛台切和和泉守又露出了那种牙酸的复杂表情。不是那个太宰治有病吧?
怎么专说些令人误会的话!
鬼扯什么吃醋啊,审神者明明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!烛台切的拳头又紧了,但是他想揍的人不在现场,他忍得好辛苦。又过了几天,也许中原中也看不惯我每天游手好闲,终于给我找了件事做。他让我和他一起去拦一批从国外来的货物,具体的路上和我解释,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立马和他去埋伏。
烛台切和和泉守一直和我形影不离,就算给我们很容易就能完成的任务,中原中也一般也是把我们三人安排在一起,而这次他却给烛台切他们安排了其他事情,第一次将我们分开。
两位付丧神当然是不愿意的,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执行任务,可中原中也命令已经下了,他们不好违抗。
中原中也看这俩人三步一回头,五步一叮嘱的样子有些无语。他单手撑腰,不满地说:“跟着我执行任务,哪里有这么危险。而且你不是很强的吗?担心你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这很正常,即使我拥强大的力量,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辈。"我这么说着,不由得想到了一期一振。粟田口的兄长已经习惯了照顾比自己年幼的弟弟,就算本丸中第一部队的刀剑大部分都来自粟田口,极化短刀的各项数值都比一期一振高出一截,可他依旧关心挂念着弟弟们的安危,是小短刀们最喜爱最依赖的兄长。烛台切和和泉守毕竟也和我一起待了一段时间,就算没把我当做效忠的对象,我们之间也有着审神者与付丧神之间的羁绊,与我多少产生了一些情感的。保护审神者,是付丧神的本能。
中原中也轻哼一声:“说到底还是对你和我实力的不信任。不过,他们对你确实言听计从,不管多不愿意做的事情,只要你开口他们就一定会做到,你到底是他们的什么人?为什么他们要叫你审神者?”“你很好奇我吗?”
“当然啊。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有人和我说过,对一个人好奇就是爱情的开始。中原先生,我的爱情已经被人预定了,请你不要好奇我。”中原中也诡异地沉默了几秒,才说:“你误会了,这些和感情无关。”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话不要说得太早。”“………我不问了。”
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拉了拉礼帽后,转身去召集自己的部下。
我在心心里默默给太宰治竖了个大拇指。
有时候他的说话方式确实很好用。
瞧,今天又是中原中也来打探消息却无功而返的一天。时间推移,来到了下午的四点半。
现在太阳还高挂在天空,港口热闹繁华,一切都是稀松平常的模样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而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白天,却有一艘从国外来的客船缓缓靠岸,在船身的不知道什么地方,偷偷藏了违.禁品运送到横滨。中原中也处理这些事情很熟练,而且他对这里的地理环境很熟悉,知道哪里位置隐蔽,适合隐藏。
由于这次是港.黑得到消息做拦截工作,他没有带太多人来埋伏,只有他和我藏在岸边观察情况,以及十个部下在园区外门附近等待。中原中也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目光如炬地看着那艘轮船靠岸,稳住船身,放下登船梯。
我就蹲在他旁边,一边看一边小声问:“这种事情,一般不是交给警察来管吗?我们为什么会突然介入拦截?”
中原中也回答:“他们之中有异能者,而且,这批货物原本是港.黑的,只不过被人半路拦截。航线从波兰绕过挪威海,我们以为他们的目的地会是俄罗斯北极沿岸,却没想到他们穿越东京湾达了这里。”“如此大费周章,最后还是被我们发现了行踪。“他捏紧拳头,眉头下压:“上面的人都要活捉,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劫港.黑的东西。”从船上陆陆续续有人下来,看上去似乎是毫不知情的旅客,轮船一直停靠在那里,从四点半一直到五点。
这时,船上已经没有客人下来了,整艘船空空荡荡的,却依旧没有开动,仍然占用着这一港囗。
太阳一点一点下沉,半挂不挂地坠在地平线上,金灿灿的阳光也逐渐变成橘黄色,将蔚蓝的大海染成一片美丽的橙红色。又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有水手打扮外国男人往外走了。中原中也立马做出判断,他低声对我说:“应该差不多要卸货了,打起精神,准备。”
我闭起打着哈欠的嘴巴,调整姿势,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。他紧紧盯着轮船那边的动向,如同一只找到了自己猎物的猎豹。过了好一会儿,我终于听到他发出指令。
“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