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们这件事呢?”江户川乱步在转椅上瘫成一块饼随意地转着圈圈,边转边说:“我的建议是最好别让他们知道。他们的身份成谜,而且面对的是我们无法接触到的强大敌人,长时间的孤独腐蚀心性,导致他们的攻击意图很强。”“在横滨的这位,更是一只野性难驯的野狐哦。”我看着江户川乱步,平静开口:“他可不是什么野狐。”在并盛町的也不是什么无名剑士。
这张照片上的绿色身影模糊,不过我已经在刀帐中牢牢记住了他们的脸,现在光凭一个糊掉的侧影我也能知道,这位应该是莺丸,三日月心心念念的喝茶搭子。
他总是和我怀念着以前和莺丸悠闲坐在本丸走廊上品茶,感叹着岁月静好的日子,我绝不会认错。
而江户川乱步口中的那只"野狐”,是平安时代的刀工三条宗近受了稻荷明神帮助而做出来的太刀,他和三日月同属三条刀派的刀剑,关系也很不错。不愧是三日月的友人,只有他们两个在做正事,守护着关键地图并盛町和横滨,与时间溯行军不停战斗着。
啊,现在出现的可能不是时间溯行军,而是检非违使了。我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自己获得的信息,问道:“只有四个,还有一个人呢?”
“很遗憾,我们暂时还没有得到最后一位的消息。"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睛,无奈地说:“也许他并不在周遭城市,如果有一个准确的范围,我们应该会找的更快。”
还能有什么范围,不是横滨就是并盛町,不是美国就是意大利。不过这句话我没敢说,我怕这几个地点太明显暴露出什么,也怕他们听到找人还要找到国外而放弃。
想点好的,说不定膝丸已经被髭切找到,两兄弟此时正在享受团聚的喜悦呢。
我收回思绪,见侦探社消息这么灵通,什么都知道,于是又问:“关于复仇者监狱,你们有了解吗?”
众人一愣,除了太宰治,几个人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。“复仇者监狱是黑.手.党专属重型监狱,关押背叛黑.手.党、犯下重罪或威胁黑.手.党秩序的地方。据说一旦被抓进去就极难出来,更不要想越狱,那里是黑.手.党的世界里,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。”太宰治语调轻飘飘的,说完后顿了顿,看向我:“小朝歌问这个干什么?”我想了想,撒了个小谎:“没什么,只是好奇,怎么白兰没被抓去复仇者监狱。″
太宰治闻言,表情微妙:“这个啊……”
青年话没说全,我也没有追问,毕竟我对这种事没兴趣,只是随意找的一个借口而已。
我真正关心的是,如果我身为港口黑.手.党的一员,犯下什么重罪,是不是就可以被抓进复仇者监狱里去了?
如果被抓进去了,是不是只要耐心等待异化日降临,我就可以抢回自己的脏器了?
好像可以试试,万一就成功了呢。
到这里,今天与侦探社的谈话必须要结束了。好在我从他们那里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,我的收获多多,心情自然也就很不错。
在水边找到烛台切和和泉守时,他们正幼稚地在比着打水漂。看到我突然在水里出现,和泉守刚准备丢出去的石头及时收回,连忙将我拉上岸来。
我心情好,摸掉他捏着的石头,随手一丢。石头贴着水面快速滑行,一次次撞击水面弹起来,一跳一跳往前飘,石头一路从河堤的这一头蹦到那一头,完美终止了两位付丧神的打水漂比赛。而这一幕恰好被接到指令过来找我们三个人的芥川龙之介看见。病弱少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,语气不善:“你们,整天不在待命状态,原来是躲在这里玩小孩都不玩的游戏?”
我光明正大地回应他的视线,正想呛他两句,却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忌。
“你们知道,小狐丸就在横滨对抗检非违使吗?"我小声问两位付丧神。他们齐齐摇头。
“不知道没关系,你们只要知道,如果检非违使出现,小狐丸肯定也会跟着出现就可以了。"我的身后汇聚成巨大的手掌。“检非违使只要感觉到了我的气息就会出现,不过这太慢了,我打算试试改变历史。”
手掌中凝聚成尖锐的打刀,彻底在我身后展开。我笑眯眯地看着芥川龙之介,轻声说:“比如说,在历史中这臭小子肯定不会死在这里。如果他现在真死了,检非违使肯定会出现的。”烛台切:“!”
和泉守:“!”
审神者!您是否有些太激进了啊!
芥川龙之介"……”
他没有听到三个人低声的交谈,但是他察觉到了对方真心实意的杀气。……为什么?
第一次见面打成那样她都没有产生杀意,而现在自己只不过是嘲讽了一句她在玩小孩都不玩的游戏,她就生气了?
真生气了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