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头,再绕开交叉处,最后轻轻一拽就能解开。
拱拱则更简单。它是只圆滚滚的灵猪,浑身的毛软乎乎的。王四把麻绳往它身上缠的时候,它故意往柱子上蹭了蹭,毛茸茸的身子把麻绳蹭得更松,还趁王四转身去拿绳子的功夫,用鼻子悄悄拱掉了一根绳纤维 —— 那根纤维本就松散,被它一拱,直接断了,麻绳的承重又弱了几分。
最后轮到龟龟。龟龟的壳又硬又滑,麻绳根本缠不住,刚缠上去就往下滑。王四试了好几次,都没能固定住,气得他踹了龟龟的壳一脚,骂道:“死乌龟,壳这么硬干什么!” 龟龟缩了缩脖子,心里却一点都不慌 —— 它的壳可是凌玄渊专门用灵脉水养过的,别说踹一脚,就是用刀砍都未必能留下痕迹。
王四没办法,只能把麻绳绕在龟龟的壳和柱子之间,打了个松松的结,勉强固定住。龟龟悄悄用壳边的尖角勾住绳结,眼睛盯着石墙上的邪祟阵,心里默默数着时间:魏坤刚才画阵的时候,把 “引灵纹” 画反了,“锁魂线” 也少画了两道,最后一道 “聚气纹” 还画错了方向,这样的阵法根本激活不了,现在只等胖狐解开绳子,就能趁机逃跑。
“长老,绑好了!” 王四和李五退到魏坤身边,低着头不敢看他,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。魏坤头也没回,目光死死盯着石墙上的阵纹,手指还在空气中比划着,像是在纠正错误。他指了指石墙前的空地,不耐烦地说:“去把那边的灵草堆挪过来,当阵法的‘引灵物’!快点!别磨磨蹭蹭的!”
他的注意力全在阵法上,根本没想着去检查绳子绑得怎么样,也没发现胖狐的爪子已经在悄悄解绳,更没看到龟龟的眼睛正盯着洞口的方向。
王四和李五不敢耽搁,赶紧跑去挪灵草堆。那堆灵草不知道放了多久,早就发霉了,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,还沉甸甸的,两人搬得气喘吁吁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“都怪你,刚才绑绳子不认真,要是他们跑了,长老肯定骂我们!” 李五一边搬,一边小声抱怨,语气里满是不满。
“明明是你先偷懒的,还说我!” 王四也不服气,“刚才你缠凌墨的时候,差点把人勒死,要不是我拦着,现在人都出事了!”
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,正好掩盖了胖狐解绳的轻微响动。
胖狐的爪子灵活得很,它先用爪子轻轻拉松绳头,感受着麻绳的松紧度,然后小心翼翼地绕开交叉的绳圈 —— 它怕动作太大发出声音,每一步都慢得像蜗牛。只用了十秒钟,缠在腰上的麻绳就松了下来,顺着柱子滑到地上。
胖狐没有立刻挣脱,而是悄悄用灵丝把绳头勾过来,往凌墨的方向递去。灵丝穿过麻绳的缝隙,轻轻勾住凌墨腰上的绳结,胖狐爪子轻轻一拉,绳结就松了。
凌墨感觉到腰上的束缚消失,赶紧趁机活动了一下手腕 —— 刚才被绑的时候,他故意把胳膊往回收了收,就是为了让绳子更松。他用眼角的余光对胖狐比了个 “继续” 的手势,胖狐立刻会意,又用灵丝勾向拱拱的绳结。
拱拱配合地往旁边挪了挪,把绑得最松的地方对着灵丝。灵丝轻轻一勾,绳结就开了。拱拱抖了抖身上的毛,悄悄跑到龟龟身边,用鼻子蹭了蹭龟龟的壳,示意它准备好。
最后解龟龟的绳。龟龟早就用壳边的尖角勾住了绳结,见胖狐和拱拱都过来了,它轻轻一用力,绳结就开了,麻绳 “哗啦” 一声掉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响动。龟龟慢慢爬向洞口,脑袋伸得长长的,观察洞门的结构:洞门是用三块木板拼接的,木板上满是裂纹,中间还有明显的缝隙,最下面的木板因为长期受潮,已经开始腐烂,用壳撞这里,肯定能裂开。
凌墨悄悄对宠物们比了个 “嘘” 的手势,慢慢从柱子上站起来。他的动作很轻,脚尖踮着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王四和李五还在挪灵草堆,争吵声没停;魏坤还在画阵法,嘴里念念有词:“混沌灵气…… 妖兽情绪…… 激活…… 引灵物……”
凌墨带着胖狐和拱拱,慢慢往洞口挪。胖狐走在最前面,耳朵竖得高高的,听着周围的动静;拱拱跟在中间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魏坤的方向;凌墨走在最后,手里紧紧攥着凌玄渊给他的护身符,心里默念着 “千万别被发现”。龟龟则在前面带路,壳贴着地面,爬得悄无声息。
就在他们离洞口只有三步远时,魏坤突然回头,对着王四和李五吼道:“你们俩!把灵草堆放在阵眼处,别放错了!放错了阵法激活不了,我饶不了你们!”
他的目光扫过石墙,又下意识地往柱子方向瞥了一眼 —— 这一眼,让他瞬间僵住了。柱子上空空如也,原本绑在上面的凌墨和宠物们都不见了,只有几根松散的麻绳掉在地上,被风卷着轻轻晃动。
“你们居然没被绑住!” 魏坤的眼睛瞬间红了,胸口的噬灵咒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发作,疼痛像火山喷发般涌来,他捂着胸口,弯下腰,却还是指着凌墨吼道,“王四!李五!抓住他们!别让他们跑了!跑了我扒了你们的皮!”
王四和李五吓得赶紧回头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