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点都没拍干净;樊哙更是一身油腻,与厅内的雅致格格不入。
看见这两人,不少人皱起眉头,面露鄙夷,但却也没有谁敢说什么。
在沛县,谁不知道刘季是个人物,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,能将人恶心死,谁都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。
刘季对于众人的神情,尤如未见过一般,环视一圈,目光直接落在了前排的空座上,咧嘴一笑:
“这位置不错,正适合吃饭。”
说罢,他径直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了最靠前位置上,拿起案上的果脯便往嘴里塞。
樊哙也不含糊,紧随其后,一屁股坐在刘季身旁,还顺手拿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仰头便饮,动作粗鲁,引得周围一片抽气声。
这更让一众富贵才俊脸色难看,仿佛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受恶心。
刘季却毫不在意,自顾自地吃着喝着,还不时与樊哙低声说笑,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。
他就是靠不要脸混的,但,今日这顿饭,他不仅要蹭到,还要蹭得风风光光。
不要脸,有时却是最有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