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就是正义之师?”素和突然发出一声冷笑,他猛地啐出一口血水,“他们截获陈氏私盐船的那晚,把三百盐工都沉了海!我阿兄的尸体捞上来时,七窍都塞满了官盐!”
沈若澜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她低头一看,只见腕间那道旧伤竟然毫无征兆地迸裂开来,鲜血顿时汩汩流出。
这道旧伤,是当年她为了毁尸灭迹,亲自熔毁账册时所受的伤。当时,她在熊熊烈火中将账册化为灰烬,曹炽赶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,但还是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。
沈若澜紧咬嘴唇,强忍着疼痛。
“你可知我为何留你性命?”沈若澜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,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。
素和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沈若澜,然而还未等他开口,沈若澜却突然伸手捏住了那只青铜爵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青铜爵在她手中瞬间碎裂,而盐铁司印鉴的残片则如利箭一般,直直地划破了她的掌心。
鲜血顺着沈若澜的指尖滴落,与雨水混在一起,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