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酒也就喝到位了,众人纷纷起身告辞。
王定坤晃晃悠悠地回到家时,王疏影早就在客厅等着他。
“我这真是喝多了,连门都走错,打搅了!”
王疏影抗议地说道:
“父亲,你有多大酒量我还不知道?十个钟铁山也喝不过你一个,再说了你们一群老狐狸,他一个老实人心眼能玩得过你们?”
王定坤忍不住笑了起来,不满地说道:
“钟长官老实?我看他是狐狸堆里挑出来的,心眼比漏勺还多。“
王疏影好奇地问道:
”父亲还能被他算计?“
王定坤显摆似的说道:
“那还不至于,他的道行还浅着呢!难得糊涂而已,就他那点小心思,如果不是赵富贵提前找过我,还真被他蒙在鼓里了。”
王疏影瞬间就来了兴趣,化身好奇宝宝包打听起来,王定坤为了显摆自己的眼光毒辣,就把酒宴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然后满脸不屑地说道:
“自古宴无宴宴,拿枪弄棒的都是要吃肉喝血的,他钟铁山能当散财童子,可能吗?
王疏影被王定坤弄的心里就象九只猫爪子在抓,当场撒起了娇:
“父亲,你能不能说重点?我倒想知道钟铁山打的是什么坏主意。”
“丫头,要不你答应咱们的赌约作废?”
“父亲,你怎么能耍赖皮?“
”好好,我说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