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呀路,狡猾狡猾的!”
试探性进攻效果不大,筱原少佐忍不住爆出了粗口。
本来想着引出守军的重机枪,结果连轻机枪都没给面子,步兵炮无用武之地,总不能用大炮去打步枪。
由于三连有迫击炮群,鬼子的重火力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开火,导致火力支持有限,几十个步兵很难对守军防线构成威胁。
筱原少佐现在有些骑虎难下,这个时候收兵撤回县城,他以后在军中就别想发展了,上级是不会提拔一个胆小鬼的。
“八嘎呀路!”
筱原少佐憋屈的飙出一句国骂,他决定再赌最后一次,将两个中队全部压上。
梭哈!
西尾大尉很想出言阻止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他同样背负不起懦夫之名。
鬼子这个民族好赌成性,越是无路可走时赌得越大。
筱原少佐准备全力攻一次,西尾、大久保两个中队长只能奉陪,并且隐隐约约怀揣期待。
三连主阵地,钟铁山似乎也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窒息感,转头对王国兴说道:
“你们排也准备好,鬼子搞不好要拼命!”
王国兴不仅没有害怕,还很兴奋,激动地说道:
“让狗日的放马过来,拼了!”
钟铁山转头对通信员说道:
“去通知炮排,给老子往死里轰,不用节约炮弹。”
“轰轰轰!”
“轰轰轰!”
鬼子率先开炮,一排排炮弹砸进三连主阵地,激起漫天尘烟。
不等炮击结束,鬼子步兵就发起了冲锋,密密麻麻的铺满了山坡,少说也有三四百人。
这几乎是鬼子所有的机动兵力了,钟铁山的神色变得很严峻。
为了给四排、一排减少压力,他掏出信号枪,对着天空连续发射了三枚红色信号弹。
没过一会,位于侧翼的炮群就向鬼子开炮,5枚炮弹呼啸着砸进敌群,炸得鬼子血肉横飞。
李栓子下达了六发急速射的指令,一排排炮弹在极短的时间内飞向敌群,每一轮炮击都会杀死杀伤不少鬼子。
鬼子严整的队形被搅乱,但并不能阻止他们的攻势,这点伤亡他们还能承受。
炮兵打完六轮后就更换阵地,由于鬼子队形拉得很散,炮击的效果一般,目测也就放倒了二三十人,有死有伤。
鬼子的散兵线顶着炮火继续冲锋,很快就进入到重机枪的最佳杀伤范围,之前隐藏的四挺九二重机枪也添加战圈,将密密麻麻的子弹喷向鬼子。
鬼子步兵终于扛不住了,纷纷趴伏在山坡上躲避弹雨,等待后方的火力支持。
没过多久,鬼子的炮弹就砸向了三连的机枪阵地,一排接着一排,直到将所有机枪压制住。
机枪分队在损失了一挺重机枪后,剩下的老老实实藏进战壕内,惹不起。
大久保大尉见守军的重火力被压制住,就下令步兵继续冲锋,他自己带头冲在最前面。
鬼子步兵就象打了鸡血一样不断往前拱,完全无视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。
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百米肉,命中率大大提高,枪枪到肉。
鬼子的伤亡激增,四排同样倒下不少,防线出现了松动。
钟铁山担心四排扛不住,就把一排也压了上去,虽然只是多了几十个人,但对提振士气还是很有帮助的,战线也稳定住了。
钟铁山的身边只剩下辎重排这一支预备队,他将着急的目光投向了鬼子的侧后方,那里有提前埋好的奇兵。
兵法有云:以正合,以奇胜!
筱原少佐的身边同样只剩下一支预备队,那就是被打残的武井中队和辎重中队,加在一起约150人。
他在考虑要不要也压上去,只是这个决定不好下。
就在他尤豫不决时,侧后方爆出了炒豆子般的枪声,正是奔着筱原大队部而来的。
筱原脸色大变,他没有想到钟铁山还留着一手,怒骂道:
“八嘎呀路,狡猾狡猾的!”
面对二排的猛烈攻势,筱原少佐只能将最后的预备队顶上去,挡住三连的侧击。
这下筱原少佐手上没有了筹码,钟铁山又下令辎重排,从鬼子进攻部队的左侧发起攻击,等于是一刀捅在了鬼子的肋部。
西尾大尉和大久保大尉商量过后,分出几十个鬼子阻挡,对主阵地的攻击力进一步削弱。
各条战线打成了一锅粥,谁也奈何不了谁,双方都付出了全力。
唯一没有添加战圈的就是侦察分队,这种混战钟铁山是舍不得把他们压上去的,他们可是特种兵种子,用来打阵地战太暴殄天物了。
最主要的是他们的添加改变不了僵持的战局,鬼子修有环形工事,四排也只是侧击牵制鬼子,多几十个人也攻不进去。
双方噼里叭啦的激战了两个小时,互有伤亡,筱原少佐的豪赌以失败告终。
筱原少佐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,赌输认栽,命人吹响了收兵的号角。
正在苦苦支撑的鬼子如释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