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张名片压在意向书上，“这家‘数据维护公司’是我们长期合作的伙伴。你把钱给他们，他们会帮你‘刷’出漂亮的单子。无论是用户注册、下单、好评，甚至支付流水，都能做得天衣无缝。这叫‘做数据’，懂吗？”
王昊愣住了。
他虽然是个富二代，但他不傻。
“你是让我造假？”王昊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哎，读书人的事，怎么能叫造假呢？这叫‘美化’，叫‘给资本讲故事’。”赵总循循善诱，“王总，你想想，大家都这么干。你的对手乐购网数据全是刷的。你如果不刷，你的数据就比别人差，下一轮融资你就拿不到。拿不到钱，你就得死。这就是游戏规则。”
“只要你拿到这五百万美金，把估值做上去，咱们再找个接盘侠把b轮一融，我和你都能套现离场，甚至去纳斯达克敲钟。到时候，谁在乎你的单子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赵总的声音充满了诱惑。
只要点点头，只要闭上眼。
眼前的困境迎刃而解。鲜花、掌声、财富、地位，唾手可得。他可以开着法拉利回一中显摆，可以对他那个老爹说：“看，老子比你会赚钱！”
王昊看着那份意向书，手心全是汗。
办公室外，客服小妹正在被刁钻的客户骂哭；技术主管正在抱怨服务器太烂；销售们因为完不成业绩在走廊里抽闷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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