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现身了,我还以为你怕了,不敢回来了。”
叶尘看着类神嫄现身,松了一口气。
他真怕对方因罪海之葵被灭,而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不过,结果还是没有让他失望。
在消灭罪海之葵第一时间,她就怒不可遏地现身想要报仇。
“如此狂妄,本宫期待将你改造为叛魔一族的场景。喝~”
大计首阻,冥河之母怒火滔天,掌纳无匹邪能,浑然击出。
叶尘动用殛元以对,浩然正气冲霄,天地一片金黄。
双掌初会,乾坤变色风云惊,山河破碎苍穹鸣。
一掌过后,叶尘与冥母各退数步。
叶尘故作惊讶道。
类神嫄得意道:“金树先人的遗骨,为本宫织成这件软甲,无物可犯。”
“说这么多,终究不过是依托外物,有何值得惊异。”
叶尘冷声一语。
“本宫的实力,让你头一个恭逢其盛!”
就见类神嫄一掌向天,初展秘学,“冥路天归”。
顿时,罪海掀狂涛,地狱眼前开。
叶尘掌现武痴绝学,武字金印爆发磅礴正气,消弭四周冥能。
至极交会,天荡地撼,日月尘埋。
掌劲对拼之际,冥母惊觉对手克制之能。
“讶异吗?武痴绝学,就是为了收拾你们这班宇外怪物!喝~”
一声沉喝,叶尘真元狂摧,势如破竹,冲破冥府之境。
裹挟着金色神雷的一掌打在金树软甲之上,类神嫄顿感周身如遭雷殛,鲜血忍不住自嘴角流出。
负创过后,类神嫄面容更显阴戾,掌运无上冥能,拔山撼岳。
叶尘掌挟庚金神雷,运化间,金色雷电肆虐,罪海在金光映照下,狂浪翻涌,时有旋涡,状极可怖。
一声惊天巨响中,就见类神嫄以罪业冥能挟罪海之水,卷八方之风,衣袂翻复间,引雷化地。
“想要以此制我神雷之能,果然积年老怪。但仅靠此手段,仍是不够。”
叶尘起掌再战,双方掌劲横扫,却见冥母越战越猛,似有一股地气隐隐加持冥能。
“冥河流域,早已是本宫之所在,地利尽在吾一身!”
类神嫄占尽地利,功力飙升,拳,掌,爪连续而出。
叶尘不见一丝退却,相与以对。
双方看似寻常的推掌,纳拳,化爪,招招式式皆是不世根基的拼斗。
“若地利是你的依仗,那便破吧!”
随即就见杀伐之雷在叶尘手中凝聚,直冲九天,就见乌云更盛。
随即,化作天罚遥遥而落,目标却非类神嫄,劈落贯地,化作金流横扫,锐金诛邪之气充盈四周,冥河之野顿化另一方天地,形成了一片金黄辉煌庄严的世界,正是“西皇之域”。
而在战场,女阴阳师,红鲤,青鸟看到金色领域架起,神色皆是严肃非常。
但她们心知,交手双方皆是顶尖高手,此战自己等人已无插手馀地。
西皇领域之内,地气遭封,冥母顿时真元一降。
与此同时,一道浩瀚掌劲挟金雷窜起,威力较之此前更巨,让四周瞬间如临末日。
冥母见状,双足踏定,周身浮起万千黑咒,黑咒回响,天地幻化血骨江海,抗衡庚金之力,逼人寒颤,“冥海穷发血骨漂”。
这一式的交锋,群山倒拔,天云逆转。
叶尘气聚双掌,纳浩然正气,掌覆黄道转雷霆,快缓虚实烈,金色武印消弭天地暗能,再复清明。
赫动间,击出一道恢弘掌劲,攻向类神嫄。
类神嫄不知个中玄妙,身纳四方邪能,掌运无匹冥力,破解前三道掌劲,却被随后两道金雷殛身。
就见冥母周身金电乱窜,明灭不定,酥麻腾痛之感不断,苦心谋划的金树软甲,仍是难以雷电侵害。
这一年以来,叶尘并不只是在突破先天,更是将西皇经,武痴绝学上的招式绝学推至融会贯通的地步。
若非如此,也不能这般信手拈来,将先天庚金神雷与武痴绝式等随意融合。
纵然冥母如今实力已临近神,仍是难敌克制之效。
如今重创,便是下场。
就见冥母脚下土地不断炸开,向四面八方蔓延,正是转卸金雷之力。
“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本宫,消失吧!三冥印!”
随即,就见她纳残馀金雷为用,狂发举掌,饱带阴邪冷厉,凶猛横掠,直扑叶尘。
叶尘手下没有丝毫放松与停顿,蓄势一久的一掌,广纳世间万象,以无匹之势,摧破冥印。
冥河之母大口鲜血吐出,负伤已沉。
昔日天魔一战,身死宇外,尸体落于冥河流域,蛰伏至今,吸纳花凋族少女血肉怨能,得以浮生。
今日再对强敌,人虽不同,却是如出一辙的强悍。
类神嫄沉声道:“想不到苦境除天魔之外,还有你这等高手。”
“宇外妖邪,又岂能尽窥我神州底蕴,在你们选择入侵这方世界,便已犯下最不智的决定!喝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