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下图纸,新煤矿的三口井,都会被围墙包裹起来,这就很不错!
王长安赞赏地道:“就这么做。”
“还有,掘进队和支护队,都需要做做工作。”
“他们在地下所有发现,都是机密,不能随便乱说,就算是跟家人也不能乱说。”
“这个需要跟他们签订保密协议。”
“只要他们能保密,每个人每个月增加一百块钱的保密费用。”
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是矿长说了,那就执行呗!
“我会做好的,其实之前已经叮嘱过好几次。”
“现在我们这边新矿区的条件,可是好多了,他们不会想不开的。”
王长安感觉有点好笑,向外泄密就是想不开?
再看看大山那比他大腿还要粗点的骼膊,跟他作对,可不就是想不开嘛?
现在是九十年代初期,属于资本野蛮生长的阶段。
这个时候,普通人还真是需要有点敬畏之心。
“大山,过几天跟我去趟省城。”
“可能要待一周。”
大山直接点头,没有一点意见。
“会不会开车?”王长安问道。
大山道:“不会,不过可以学,我早就想要学习开车了。”
王长安笑着道:“我们保卫科也有一辆车了,你们随便学,到时候找小常,让他去帮着弄个驾驶本。”
大山再次点头,王长安感觉很满意。
听话、不笨、还不爱说话,这绝对是最好的保镖加司机。
看了看手表,已经十一点半,就要下班了。
惆怅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斜井,那边才刚刚修建起来一个井筒子!
钢筋水泥浇筑的圆形筒子,倾斜着延伸入地下。
现在也就只有二十来米,可是只要井口修建好,接下来继续向下挖掘的速度会很快。
毕竟相比竖井,斜井内部作业就方便多了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王长安道:“走,我们去吃饭!”
新矿区也有食堂,也是钢结构板房,所以王长安也没想着打伞。
不过,他这边还没有走出门,就听到电话响起来。
“喂?谁?张彦伟?你小子怎么说话都哆嗦?”
听到对面嘈杂的声音,王长安刚想调侃几句,接着就紧张起来。
因为他听到对面有警笛的声音?
“你慢慢说,不要紧张!”
王长安的脸色变得不好,他就知道,让村里人知道他成了矿长,就会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!
“长安,牛子被人从楼上扔下来了,现在救护车来了,他们不接收,想要把他送去地区,或者省城医院!”
说到这里,对面传来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!
没办法,如果真的把重伤员送去地区,那不就等于玩命吗?
距离那么远,谁都知道,伤员不太可能支撑到那里!
张彦伟的表现还算可以,听他深呼吸了几下,就把重点说出来了。
牛子是外号,只有起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。
那家伙身高一米八,长得十分苗条,加之皮肤白淅,真的是一名帅小伙。
就算是现在,王长安都能恍惚间记起他的长相。
这是一个公认的帅哥,但是前世的结果很惨!
他好象就是混迹县城的时候,因为一次冲突,被人从一家饭店的楼上扔了下来。
最后的结果是他自己跳楼,所以没抓到凶手。
王长安是真没想到,那个倒楣蛋居然就是今年发生的意外!
“你打电话给我,是什么意思?直接说重点!”
张彦伟的声音传来:“县里的中心医院不接收,但是牛子等不来去省城,去地区也有一百多公里呢!”
王长安懂了:“你不要着急,我打个电话!”
坐回办公室,看着用整张玻璃压着的办公桌面,下面有一张电话表。
找了一下,很快就找到中心医院办公室的电话。
打通了,王长安没有任何客气,直接让他们先救治。
只是说了几句话,王长安就挂断了电话。
这种事情,都不用找院长,因为一会儿之后,院长肯定会打电话过来找他。
至于为什么?
看看阳泉煤矿的帐本就知道。
煤矿上事情,王长安很多都是通过帐目了解的。
比如他们煤矿上,每年有两次体检,都是在中心医院做的。
每个工人每次五十块钱,两千多人就是十万块。
每年二十万的体检费,对于哪家医院来说都不是小钱。
1993年,医院的财政拨款情况正处于一个转型阶段。
这个时候国家财政,对医院的直接拨款比例逐渐降低。
所以,医院开始更多地依赖自身经营收入来维持运转。
这一变化的背景是,从1980年代初到1990年代中期,医疗卫生系统逐步推行“放权搞活”政策,强调医疗机构的自主经营和自负盈亏。
例如,1989年上面批转的文档中提出推行承包责任制、调整服务收费标准等措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