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增强医院的活力和效率。
因此,到1993年,财政拨款不再是医院的主要收入来源。
而是通过“以药补医”等机制补充经费,即药品差价成为医院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需要注意的是,尽管财政拨款减少,但政府仍对基本医疗服务和公共卫生服务承担公益性责任。
只是补偿方式逐步从直接拨款转向多元化筹资。
在这种背景之下,王长安就是他们的财神爷,是不可得罪的。
而且有了王长安的保证,医院也敢接收那名重伤员。
等中心医院的院长打过电话确认,又说了一下伤者的情况之后,王长安也是捏了一把汗。
怪不得县医院不想收治,主要是那牛子的伤势太重。
那家伙是被人从四楼扔下来的,这样反而不如他自己跳下来呢!
扔下来,是身体着地。
如果身体自己跳下来,也许是双腿着地。
这样最多也就是双腿、骨盆、脊柱损伤。
虽然也很重,但是现在身体先着地,就不知道对内脏造成了多大损伤。
现在中心医院那边就给做了个止血,根本就不敢做剖腹探查。
他们也不是冷血,毕竟给准备了足够的血浆。
而且还派了人打算送去地区医院,那边的八十八军医院,对于这种伤势很拿手。
可是,牛子的病情不能拖。
就算县中心医院医生的水平再差,急救也能有点用。
还有,他伤的那么重,最好是不要转运。
或者说,根本就没有转运的条件。
但是县中心医院不收,他们还能去告医院啊?
现在可不是以后,医院可不是谁想欺负一下就可以欺负的。
现在中心医院的院长提供了一个方案,他们会收治病人,不过不会做多馀的事情。
只要能维持住伤者的基本情况,他们就等地区医生过来支持。
这些事情王长安不懂,也不想管。
他既然卖了面子,自然就有人帮他。
放下电话,又跟张彦伟说了几句,王长安就不管了。
他能做的事情就这么多。
希望这一世的牛子,能恢复得更好一些。
王长安记得前世的牛子,恢复的并不好,他虽然没死,但是终生躺在床上。
倒是能翻身,但是没法直立行走,要出门活动,还需要有人帮着抬到轮椅上。
这样的人,也就是个活死人。
但是,他能说话,能吃饭,你能不管他?
前世的牛子,可是把他爹娘拖累的不轻。
最后支撑了二十多年,还是死在了爹娘前头。
所以,人不管在什么时候,低调点总是没错的。
去食堂吃饭的时候,正好碰到常建宁。
或者说,常建宁提前过来做好了准备,比如王长安面前的一盘炸知了猴。
这道菜几乎每天都吃,但是王长安就是吃不够。
了解了王长安的喜好,之后矿门口的早上,就经常有一群小孩子在等着。
他们都带着一些玻璃瓶,里面用水泡着知了猴。
现在食堂里吃知了猴的,可不止是王长安了。
所以,每天他们煤矿上的职工,还真是能消耗不少知了猴。
这也给周边村子的孩子,带来了一笔可观收入。
“小常,我们新招的工人,有入职的了吧?”
一边吃着饭,王长安一边问道。
常建宁道:“有,县里那边有三百多人过来了,那批人全部安排到了阳泉矿“”
“我们又从井下替换了一百多名老职工,抽调到了这边!”
王长安道:“安排好学习,不过,新人签合同了没有?”
常建宁道:“没有,需要培训结束,不要太离谱的才能签订正式合同。”
王长安很满意,就应该这么做。
不过,还需要加一个保险。
“安排他们去中心医院体检,以后我们新招的职工,都必须要去体检,体检合格才能签订正式合同。”
常建宁记下来,这么做才是正规流程。
原来阳泉矿招工的时候,都是需要体检的。
但是杨光承包阳泉矿之后,他弄来了不少人,都没有去体检。
这也是一座年产二十万吨的小煤矿,却有两千多名职工的原因。
很明显,王长安是在分流阳泉矿的职工。
那边只有三个工作面,却有六百人同时工作,这个人数实在是太夸张了。
按照王长安所知,不用几年,最多到九六年九七年,山西那边的煤矿,一个井口最多用七八十人。
而阳泉矿就是一座井口,就算有三个工作面,算三座井,也只需要两三百人就够用了。
现在却是需要六百多人,太浪费人力了。
当然,这也因为没有使用采煤机械有关,而现在王长安就有购买采煤机的计划。
不过,这笔采购费用,恐怕需要新煤矿来出。
现在依托阳泉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