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手!
“一起上!”
赵总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给我废了他!”
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今天,在这里,他要是压不住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,传回京城,他赵金,就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!
剩下的五六名校尉,对视一眼,纷纷拔出绣春刀,从四面八方,将林远死死围住。
刀光,连成一片,封死了林远所有的退路。
大堂里的客商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躲到了墙角。
掌柜的,更是直接钻到了柜台底下,抱着头瑟瑟发抖。
面对六把同时劈来的绣春刀。
林远终于动了。
他的身影,在原地,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鬼影步!
他的速度,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极致。
六把刀,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角,斩在了空处。
而他的身影,已经出现在了包围圈之外。
“第一个。”
冰冷的声音,在一个校尉的耳边响起。
那校尉大骇,刚要转身。
一只手掌,已经印在了他的后心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那校尉的身体,像一个破麻袋,向前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壁上,口中鲜血狂喷,胸前的飞鱼服下,整个胸骨,都凹陷了下去。
一招,重创!
不等其他人反应。
林远的身影,再次闪动。
他像一个在刀尖上起舞的幽灵,在狭小的空间里,辗转腾挪。
每一次闪现,都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闷响,和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。
砰!砰!砰!
不过是三五个呼吸的功夫。
那五名气势汹汹的校尉,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。
他们没有死。
但他们身上的骨头,至少都断了三五根,一个个蜷缩在地上,痛苦地哀嚎着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自始至终。
林远,都没有拔刀。
整个大堂,一片死寂。
只剩下那几个锦衣卫,痛苦的呻吟声。
赵金站在原地,脸色,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死死地盯着林远,握着刀柄的手,因为过度用力,指节已经发白。
他知道,自己看走眼了,而且是大错特错。
眼前这个人,根本不是什么硬茬子。
他是一头,披着人皮的,史前凶兽!
“你你到底是谁?”
赵金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林远没有回答他。
他一步步,向着赵金,走了过去。
他的脚步很轻,落在木质的地板上,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但每一步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,砸在赵金的心脏上。
压力。
前所未有的压力,笼罩了赵金。
他感觉自己面对的,不是一个人。
而是一片正在缓缓压过来的,漆黑的,深不见底的夜幕。
“别别过来!”
赵金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我爹是南镇抚司指挥同知赵无极!你敢动我,就是跟整个南镇抚司作对!”
他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。
然而,林远依旧在靠近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没有恐惧,没有忌惮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
只有一片,让赵金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,冰冷的虚无。
“我最后说一遍,别过来!”
赵金彻底崩溃了。
他尖叫一声,猛地抽出腰间那把镶着明珠的绣春刀,双手握刀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林远,当头劈下!
他家传的绝学,“金蛇狂舞”,在这一刻,被他施展到了极致。
刀锋之上,甚至带起了一抹淡淡的,金色的刀芒。
这一刀,足以开碑裂石!
面对这倾尽全力的一刀。
林远,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在瞳孔中,急速放大的金色刀芒。
然后,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。
也没有玄奥繁复的招式。
他只是简简单单地,伸出食指,对着那劈来的刀锋,轻轻一点。
指尖,与刀尖。
在半空中,精准地,触碰在一起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,静止了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碰撞。
下一瞬。
“咔咔嚓”
一阵细密的,如同蛛网般的裂纹,从刀尖处,开始疯狂蔓延。
转眼间,便布满了整把绣春刀的刀身。
在赵金那惊恐到扭曲的目光中。
他引以为傲的宝刀,他家传绝学的凭依。
寸寸碎裂。
化作了漫天的,金属的蝴蝶。
“噗!”
一股无形的劲力,透过刀身,涌入赵金的体内。
他如遭雷击,张口喷出一道血箭,身体不受控制地,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了一张八仙桌上,将整张桌子,都砸得四分五裂。
林远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