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还能在朝鲜边境保持如此强大的兵力。
汤古代站在江堤上,看着朝鲜军往南逃窜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传令索尼,率两千骑绕到前面,截住他们的退路;我带一千骑从后面追,让这些朝鲜人知道,得罪大金的下场!”
八旗铁骑分成两队,像两把尖刀,朝着朝鲜军的溃兵冲去。李敏基的残部只有不到一千人,大多丢了兵器,只顾着往南跑。后金骑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不少朝鲜兵吓得腿软,直接跪倒在地,却还是被马蹄踏中胸口,甲胄凹陷,口鼻喷血。
一个朝鲜偏将想组织抵抗,举起长刀大喊:“列阵!跟他们拼了!”可没等他说完,索尼的骑兵就冲了过来,马刀一挥,偏将的手臂连同一部分肩膀被砍了下来,鲜血喷溅到旁边的士兵脸上。那士兵吓得尖叫,转身就跑,却被索尼追上,一刀劈中后颈,头颅滚落在地。
汤古代的骑兵从后面追杀,马刀劈砍的声音、士兵的惨叫声、马蹄踩碎骨头的闷响,混在一起,在江畔回荡。有个朝鲜兵想跳江逃生,刚跑到江边,就被后金骑兵的长矛刺穿后背,尸体被挑起来,扔进江里,江水瞬间被染红。
李敏基在亲兵的护卫下,拼命往汉城方向逃。可他的马跑不过后金的快马,眼看就要被追上,他拔出佩刀,想自刎殉国。就在这时,一名后金骑兵的长矛刺中了他的坐骑,马疼得直立起来,把李敏基摔在地上。亲兵们拼死护着他,却被后金骑兵一一砍杀,最后只剩下李敏基一个人,被汤古代的马踩住了腿。
“节度使大人,怎么不跑了?”汤古代俯下身,用马刀挑起李敏基的下巴,“你们朝鲜人不是想占江北的地吗?现在怎么不敢说话了?”李敏基瞪着汤古代,想骂却吐不出声音——他的肋骨被马蹄踩断,内脏受了重伤。汤古代冷笑一声,手起刀落,李敏基的头颅滚落在江滩上。
战斗结束后,汤古代下令将朝鲜兵的首级全部割下来,垒成京观。数百颗头颅堆在江堤上,眼睛圆睁,嘴巴大张,看起来格外恐怖。江对岸的朝鲜军望见京观,吓得纷纷后退,再也不敢靠近江边。汤古代看着京观,对阿敏道:“告诉李珲,想要回这些首级,就乖乖送粮草来——否则,下次我就把京观垒到汉城门口。”
江对岸,朝鲜军望见那座用同胞头颅垒起的金字塔,无不胆寒。李珲的北进计划,彻底破产。
未时的萨尔浒,麻承恩看着被焚毁的粮车,冷笑不已。车中装的不是粮食,而是干草和沙土。
“塔拜果然上当了。”他对副将道,“传令下去,后续粮队照此准备十辆‘诱饵车’,每队配双倍火铳手护卫。”
正如赵率教所料,后金游击军将袭击粮道作为首要目标。但他们不知道,明军早已设下层层陷阱。
“报——”哨骑飞驰而来,“塔拜主力约三千骑,正向浑河谷地方向移动!”
麻承恩眼神一凛:“果然要会师林丹汗!传令祖大寿、吴襄,按计划截击!”
西岸的战局,正在向明军有利的方向发展。
麻承恩的大营外,尘土飞扬——塔拜的三千骑正朝着浑河谷地方向移动,想与林丹汗的蒙古兵汇合。“传令祖大寿,从左翼包抄;吴襄,你带家丁骑兵从右翼绕过去;我带中军正面迎击,务必在他们进入河谷前拦住!”麻承恩翻身上马,手中长枪直指后金骑兵的方向。
明军的火铳手早已列好阵,五十人一排,共十排。“第一排,开火!”随着百户的喊声,第一排火铳手扣动扳机,“砰砰”的枪声在草原上响起,后金骑兵的前排倒下了数十人——子弹穿透甲胄,血从伤口喷出来,有的骑兵连人带马一起摔倒,后面的骑兵来不及躲避,直接撞了上去。
塔拜见状,怒吼一声:“冲!杀了这些明狗!”后金骑兵加快速度,朝着火铳阵冲来。“第二排,开火!”第二排火铳手接着射击,又倒下一批后金骑兵。可后金骑兵太多,很快就冲到了火铳阵前,马刀劈向火铳手,不少火铳手被砍中肩膀,火铳掉在地上,随即被马蹄踩碎。
就在这时,祖大寿的左翼骑兵冲了过来,直插后金骑兵的侧后方。祖大寿挥舞腰刀,一刀砍断一名后金兵的马缰绳,那马受惊,把后金兵甩了出去,祖大寿趁机补上一刀,结果了他的性命。“别让他们靠近河谷!”祖大寿高声呼喊,明军骑兵与后金骑兵搅在一起,马刀、长枪互砍互刺,鲜血溅在草地上,很快就汇成了小溪。
吴襄的右翼骑兵也冲了上来,家丁们个个悍勇,手中短弩连射,后金骑兵纷纷中箭落马。吴襄亲自迎战塔拜,两人马打盘旋,刀光剑影。塔拜的马刀劈向吴襄的胸口,吴襄侧身避过,反手用刀刺向塔拜的坐骑,马疼得直立起来,塔拜差点摔下马。吴襄趁机挺枪刺去,长枪穿透了塔拜的左臂,血顺着枪杆流下来。
“撤!”塔拜知道再打下去会全军覆没,忍着剧痛下令撤退。后金骑兵开始往回跑,明军趁机追击,又斩杀了数百人。战斗结束后,草原上躺满了人马的尸体,不少马还在挣扎,发出痛苦的嘶鸣。麻承恩看着远处的浑河谷地,松了口气:“还好拦住了否则科尔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