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笃定的信念感。
“哎呀,是吗?”言森挑了挑眉,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慌乱,反而带着几分戏谑,“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~我这人睡觉确实有点认床,可能把你当成我家的抱枕了。”
夏禾见言森“认罪”态度良好,心里暗自得意,正准备再乘胜追击数落他两句。
却见言森慢条斯理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下。
“滴滴。”
夏禾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,是qq特别关心的提示音。
“看你qq,我给你发了一张好玩的照片,帮你回忆回忆细节。”言森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笑得象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夏禾愣了一下。
照片?什么照片?
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她一边刷着牙,一边狐疑地拿起手机,滑开屏幕,点开言森发来的消息。
只看了一眼。
夏禾的动作就僵住了。
照片里,光线虽然有些昏暗,但依然能清淅地看出来。
言森平躺在床上,象个无辜的受害者。
而她,夏禾,正象一只树袋熊一样,手脚并用地缠在言森身上,睡得那叫一个香甜,嘴角甚至还疑似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。
“”
夏禾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铁证如山!
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。
这小子!他早就醒了!他不仅醒了,他还装睡!他不仅装睡,他特么还拍照留念!
“言!森!”
夏禾牙也不刷了,“呸”地一口吐掉嘴里的泡沫,连嘴都没来得及擦,直接从浴室里冲了出来。
“你个王八蛋!你套路我!”
夏禾原地蓄力,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蹬,整个人象是一头发怒的小母豹,直接跨过两米的距离,精准地飞扑到了言森的怀里。
“哎呦我去!”
言森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倒去,两人结结实实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还没等言森开口求饶,夏禾已经骑在了他的腰上。
她小嘴一张,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,对准言森肩膀上的肉,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!疼疼疼!香香,你属狗的啊!轻点!”
言森倒吸一口凉气,疼得直咧嘴。
他不敢开金光咒护体。
自己的脾土金光硬得跟钢板一样,她咬得这么狠,要是开了金光,非得把那口漂亮的牙给崩碎了不可。
所以只能硬扛。
“活该!谁让你欺负我!谁让你拍照的!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!”夏禾根本不松口,含糊不清地控诉着,甚至还示威性地磨了磨牙。
“我错了!我错了还不行吗!照片我删了!马上删!”
言森一边求饶,一边伸手去推夏禾的肩膀。
但夏禾此刻正在气头上,哪里肯依。两人在床上翻滚起来。
被子被搅得乱七八糟,枕头掉在了地上。
言森无奈,只能采取被动反击。
他双手环住夏禾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腰侧的痒痒肉,毫不客气地挠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!你放手!别挠我那儿!”
夏禾最怕痒,被言森这么一挠,瞬间破功。
她松开了嘴,在言森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松口我就松手!”
“你先松手!把照片删了我就松口!”夏禾一边躲避着言森的“魔爪”,一边伸手去抢言森手里的手机。
“你先从我身上下去!”
“我不!你先删!”
两人就象两个抢玩具的小孩,在床上扭打成一团。
夏禾那件宽松的睡衣在拉扯中滑落了半边肩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更是毫无顾忌地在言森身上蹭来蹭去。
言森是个正常的男人,而且是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。
大清早的,本来就是男人阳气最盛、最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候。
夏禾这么毫无防备地骑在他身上,还扭来扭去,简直是在疯狂试探一个正常男人的底线。
两人僵持不下,突然间,夏禾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她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“杀气”。
一个热乎乎的东西,正极其不讲武德地顶住了她。
空气在这一秒瞬间凝固。
夏禾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,她象是触了电一样,松开嘴,双腿猛地一蹬。
“嗖”的一声。
她以一种极其敏捷的姿态,从言森的怀里直接窜到了床的另一头,拉过被子死死挡在身前。
“你你你你顶我干嘛!”
夏禾捂着屁股,整张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,连说话都结巴了。
平日里那股子媚骨天成的妖女范儿,此刻荡然无存,活脱脱一个受惊的小白兔。
言森躺在床上,无奈地叹了口气,顺手扯过一个枕头盖在自己的关键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