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悸的寒意。
而古河手中那把玄阶极品长刀,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一声哀鸣,“咔嚓”一声,刀身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兵器有灵,上位者压制。
胜负已分。
江言伸手,握住刀柄。
随手挽了个刀花,将刀插在擂台之上。
入石三分,切口平滑如镜。
他转过身,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古河,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
“地阶下品。”
“现在,该第二局了。”
演武场上,死寂被一声清脆的裂响打破。
那是古河手中玄阶极品长刀崩裂的声音。
地阶神兵出世,凡铁自愧不如,当场兵解。
古河死死盯着插在擂台中央那柄通体漆黑、毫无光泽却让天地变色的黑刀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倒映出的不仅仅是刀影,更是他碎了一地的道心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古河嘴唇颤抖,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,指甲嵌入掌心,渗出鲜血。
“凡铁化神兵?不需要辅材,不需要淬火……”
“这是妖术!这绝对是妖术!”
他无法接受。
自己浸淫器道八十载,日夜与地火为伴,不知挥洒了多少汗水才换来的荣耀。
在这个年轻人抬手一握之间,变成了笑话。
台下,人群炸了。
“地阶!真的是地阶!”
一名刚出关的内门老弟子揉了揉眼睛,失声惊呼:“我闭关三年,宗门什么时候出了这等怪物?不用锤子不用火,那是传说中的虚空造物吗?”
“疯了,简直疯了!玄铁精炼出地阶下品,这要是给他天材地宝,岂不是要炼出神器?”
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江言身上。
有惊骇,有狂热,也有深深的忌惮。
人群后方。
苍白鹤负手而立,肩头灵鹤不安地扑腾着翅膀。
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透着一股阴冷的审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苍白鹤抚摸着灵鹤的羽毛,低声自语。
“原以为只是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,没想到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难怪赵博那家伙生前总是念叨此人,看来确实是个劲敌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炼器强,不代表能打。”
“若是遇上我的兽潮,你连结印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在他看来,江言不过是靠着特殊传承在辅助一道上逞凶。
真到了生死搏杀,还得看硬实力。
擂台边缘。
王冰脸色惨白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他看着那个万众瞩目的身影,心中那股嫉妒与恐惧交织,让他彻底失态。
“运气!这绝对是运气!”
王冰跳上擂台,指着江言歇斯底里地大吼:
“大家别被他骗了!玄铁精内部结构复杂,偶尔出现极品矿脉也是有的!”
“他只是运气好,碰到了一块灵性十足的铁精,误打误撞才引发了天象!”
“我不信他还能炼出第二把!”
这番话虽然牵强,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让处于崩溃边缘的古河猛地回神。
没错。
运气。
一定是运气!
哪怕是大宗师,也不可能百分百用凡铁炼出地阶。
古河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颤抖的双手,眼中血丝密布,透着一股赌徒般的疯狂。
“还有两局!”
“老夫不信,你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!”
江言站在原地,听着这对跳梁小丑的辩解。
他甚至懒得反驳。
只是随手拔出那柄黑刀,扔给了一旁早已看傻了眼的谭求水。
“送你了。”
谭求水手忙脚乱地接住,感受着刀身传来的沉重道韵,激动得胡子乱颤。
江言转身,看向古河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神色平淡,如视蝼蚁。
“既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那就继续。”
“第二局,炼剑。”
……
如果说第一局,古河还有轻视之心。
那这第二局,他便是赌上了身为八长老的所有尊严与底蕴。
“祭!”
古河一声厉喝,喷出一口精血洒在【离火金晶炉】上。
轰!
青莲妖火瞬间暴涨三丈,原本青色的火焰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。
血祭炼器术。
这是透支寿元与精血的禁术,能强行提升火焰纯度与感知力。
“给我凝!”
古河状若疯魔。
手中黑金巨锤挥舞如风,每一锤落下,都伴随着血气翻涌。
他不求快,只求精。
每一次锤击都精准到毫厘,将那块玄铁精锻造到了极致。
“成了!八长老这是在拼命啊!”
台下弟子惊呼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把血纹长剑在炉中成型,剑气冲霄,带着一股令人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