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钱财后并没有急着返回阳谷县,而是带了一队人马接应买粮回来的石秀,
“李助兄弟,真没想到是你来接应我们啊!”
“都是公子做的安排!石秀大哥此行可还算顺利?”
“还算顺利,路上遇到了一些小毛贼,不过都被我们打发了,
李助这才看向对方身后长长的运粮队伍,
“石秀大哥,这里是多少粮食!”
“这里只有400石粮食,不过我们一共买了700石粮食,
因为我们这带的人手不够,所以只能先送这么多回来,
兄弟你是不知道啊,这赈灾粮还有不少,而且比我们此前买的便宜了将近一半,
这还是那些和官员和粮商在中间赚了一笔,若非如此这粮食还能更便宜!”
“如今这世道哪里不是官商勾结,这种事早就稀松平常了!
这一点就连太守老爷都是无力改变,只能顺势而为!
“说到底!还是多亏哥哥有远见,娶了婉儿夫人,如今能买到粮食,都是沾她的光!
要不是有太守老爷安排,我们只怕连这赈灾粮的影子都摸不到!”
“是啊,若非有公子筹谋,这一切断然不会如此顺利!”
“如今既然有李助兄弟来接应,我们自是可以加快些脚步,早日把这些粮食送回去,
倒时还得再回一趟东平府,把剩下的300石粮食带回来!”
“!”
一名身形挺拔修长,面容白皙,英姿飒爽的女子正在泥巴筑起院子中操练着,
双刀似蝶穿花,劈、斩、撩、削一气呵成,刀光织成密网,直教人目眩神摇,
那如远山般的眉眼,同此前出现在天仙阁的清秀公子一模一样,
只是与此前不同的是,那眉眼间多了些许郁色,
这时一位长相气质都很是平庸的男子,走进了院子,
看到男子走近,正在舞刀的女子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,依旧不停手上动作,
见此男子也是没有继续上前,而是就这么在一旁地看着,
一直到女子停下手中动作,那男子这才略显生气的开口!
“知道累了?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舞下去呢!”
女子闻言没有答话,只是将手中双刀丢到一旁,就准备进屋,
“三娘,站住!”
见对方停住脚步,男子这才上前,愤愤的瞪着对方,
“你偷跑出去这么些天当我和爹不知道?”
扈成绕了两步,再次转到扈三娘身前,
“不说话,不说话就有用吗?
再过半月就要嫁人了,你还偷跑出去!
你这么有骨气,干嘛还回来啊!
干脆别回来了!”
扈成愤愤的一甩袖子,那袖口更是擦着扈三娘的脸拂过,
扈三娘肩头微微耸动,眼眶微红的抬眼看着眼前的男子,
“大哥!”
“小妹啊!
大哥知道你不想嫁,可是如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,
这独龙岗三庄,就数我们扈家庄底子最薄,
可是你看看,如今这连日的寒冬,我们的粮食已经快见底了!
另外两个庄子可有半点帮我们的意思?
这眼巴巴的就是想等我们熬不过去,要吞并我们呀!”
扈成说到这里停了一停,拍了拍扈三娘的手臂,
父亲说开春后会是个灾年,我们如今也是没办法了呀,
那祝家庄摆明了就是,只有你嫁给祝彪,才愿意借我们粮食,
我和爹也是被逼无奈!
要是没有粮食,我们是断然撑不过开春的!”
听着这一切,扈三娘不由得眼角多了一丝泪水!
但仍旧咬着牙反驳。
但我就是不想嫁给那祝彪,他们祝家庄如此欺负我们,我又为何还要嫁给他,
接我三招都接不下,就连喝酒都喝不过我,
我又怎能嫁给他!
既然他们如此无情无义,恃强凌弱,还不如让我带人和他们拼了!”
先不说他们祝家庄,庄客上千人,人数比我们多了一倍有余,
而且那祝家庄的围墙更是比我们高不少,
我们若是和祝家庄火拼,岂不是让他们捡了便宜!”
扈成再次叹息一声,轻轻拍了拍扈三娘,
“小妹啊!这一切咱爹都考虑过了,确实只有小妹你嫁给祝彪这一条路了!
若非如此,爹又怎舍得将你嫁人!
你这嫁了,可就是她们祝家庄的人了!”
扈三娘犹豫半晌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
只要我能弄来粮食,这一切自然能迎刃而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