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他已经五年没有见过了。他伸手一揽,将她带到了弄堂口的阴影里。弄堂窄而幽深,街灯昏昏地亮着。
她微仰着头,醉眼迷蒙,去看那树影婆娑里躲着的月亮,碎银似的柔光落下来,吻在她微启的唇上。
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,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力道,蛮横又急切地将她压向自己。
唇瓣被他狠狠噬咬,酒意与茶香在交缠的齿间弥漫,灼烫的感觉沿着神经烧遍四肢百骸。
暑气正浓,她的长发高高盘起,绾成一个松散的髻。他大掌辗转揉弄,力道大得失控,发夹滑落,青丝如瀑泻下,披了满肩。他的手指没入那片倾泻的墨色,托住她的后颈,压得更深。发丝从指缝间簌簌滑落,带着她身上幽幽的气息拂过他鼻尖,温凉如绸,缠绵如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