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趣阁
  1. 书趣阁
  2. 其他类型
  3. 白鹭鸶
  4. 恶劣
设置

恶劣(3 / 4)


措辞,“那结婚呢?真的假的?”

“半真半假吧。"华京垂下眼,“我之后再说,我会和爸爸解释的。”两人聊了几句,挂了电话。

华京掀开被单,双脚踩在地毯上,刚一站起来,大腿根的酸软就蹿上来,让她扶着床头柜缓了好几秒。

她汲上拖鞋,慢慢挪到浴室。

锁骨以下,胸前、腰侧、大腿内侧,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,有的已经转成淡紫色,像一幅被人用唇和手在她皮肤上作的画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一身的狼藉,又想起他身上和脸上肯定也是。昨晚她下手不轻,抓了他的脸,咬破了他的嘴唇,还甩了他一巴掌。也不知道他顶着那张被抓花的脸,是怎么出的门。黎言看着对面的黎竞衡,嘴巴张成了一个圆。他下颌上一道结痂的红痕,嘴角破了一块皮,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还有一小片泛红的印子,怎么看都不像刮胡子刮的。小叔叔昨晚是被人打了吗?用什么打的啊?她呆呆地问:“小叔叔,你昨晚是被爷爷打了吗?”也不应该啊。那两个老人虽然辈分大,但从来不敢对小叔叔怎么样,而且这全是刮痕,嘴唇又破了,怎么看都不像被拐杖打的。黎言盯着他嘴角那道结了血痂的伤口,想了想,脸蛋微红,就和她之前欺负席越川时留下的那种痕迹差不多。

黎竞衡不言声,端起咖啡轻啜,嘴角的伤口被热咖啡一激,微微刺痛。席越川坐在一旁,交叠的长腿换了个方向,慢悠悠地笑了,“这抢回来的,就是带感,对吧?”

他抬起眼,淡淡地刺了席越川一眼,目光里没有恼怒,倒有几分若有若无的自嘲。

“你话多了。"他说。

席越川耸耸肩,端起黎言面前的咖啡,喝她的。倒是黎言还没反应过来,歪着头追问:“什么抢回来的?抢什么了?小叔叔你被人打劫了?不对啊,谁敢打劫你一一”“黎言。"黎竞衡打断她,“你打电话去你常穿的几个品牌,送些女装到我那里去,要华京的尺码。”

黎言再次张圆了嘴,又慢慢合拢,真的把华京抢回来了啊?“好的,我一定办好,我知道她喜欢什么风格。”她不禁想起,当年小叔叔提出要她和席越川联姻,那时候她红着眼眶,坐在他对面,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完蛋了。

他说,世界上少有几对爱情是可以走到最后的,你和席越川合适,嫁给他,比你去找个什么男人都合适。

她哭着反驳他,你就是看上了席家的钱,我们这个圈子谈恋爱结婚的多的是,贺家和季家也是!

没几天,他往她面前甩了一条新闻,淡淡讥讽,贺家和季家,就是圈内自由恋爱的反面教材。1

那时候她气得要死,觉得他冷血,觉得他把所有人都当成棋盘上的棋子。几年后,黎言又扬眉吐气地去参加了贺家和季家的婚礼,结果小叔叔还是孤身一人。

黎言兴致勃勃地拿着黑卡,拎包走了。

席越川说起正事,“陈国怀脑瘫了。陈家基本就是毁了,陈崇恩撑不起场面,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“先把陈崇礼的事办了。陈家在港城那几个盘,资金链已经断了。银行那边我打过招呼,暂时不会催贷,但也不可能再放新的额度。”“你想保陈家?"席越川问。

“不保。“黎竞衡抬起眼,目光沉静而冷,“但也不赶尽杀绝。留一口气,让他们活着。”

席越川点了点头,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

再怎么样,那也是他母亲的娘家。

陈崇恩夫妇的性子一直被陈国怀压着,几十年都活在老爷子拐杖敲地的余威里,很多事情不敢出头,也不敢做主。

现在陈国怀脑瘫了,躺在病床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陈家这艘老船彻底没了舵手。可陈崇恩不是经商的料,赵蓉也不是,夫妇俩一个比一个老实,这些年要不是靠着陈国怀的铁腕和陈崇礼的手段撑着,陈家早就被踢出牌桌了。黎竟衡回了房间。

服务员跟在身后,将虾饺、烧卖、肠粉、白粥和几碟小菜一一摆放在小客厅的餐桌上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
卧室门还关着,里面没有动静。

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,推门进去。床上露出一颗黑漆漆的脑袋,埋在蓬松的白色被子里,听见他进来的声响,没什么反应。

他在床沿坐下,伸手拨开她脸颊边的头发。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几分。“出来吃饭,不饿吗?”

华京睁开眼,他脸上还挂着她昨晚留下的抓痕,嘴角那道结了血痂的伤口在光下格外清晰。

她白了他一眼,翻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,被子被她卷走大半,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和脚踝上那圈还没消的指痕。

黎竞衡手撑在枕头上,把她的脸掰回来,她眼里没有昨晚的愤怒和泪水,只有刚睡醒的慵懒和一股子还没散尽的起床气。他勾着唇笑。

华京颦眉说:“你洗手了吗?你没洗手就碰枕头,还穿着外衣坐在床上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,又看了看她那一脸嫌弃的表情,忽然觉得好笑。

以前她画完图,两手脏兮兮,一进门就往他身上蹭。他嫌弃地躲,她就追着他满屋子跑,嘴里嚷嚷着"就蹭就蹭,你得抱


设置
字体格式: 字体颜色: 字体大小: 背景颜色:
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