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趣阁
  1. 书趣阁
  2. 其他类型
  3. 白鹭鸶
  4. 恶劣
设置

恶劣(2 / 4)


眉心,“你要是愿意,我们当然也可以生个孩子。"<1

听见这话,华京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泪珠从眼角滑进发鬓,又从发鬓淌进枕头。她偏过头,嘴唇微微发着抖,胸口像被人攥住了一般,呼吸困难。

他俯下身,将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吻去。

“哭什么。”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唇齿间漏出来。华京抬起手,揪住他的头发,指节用力蜷起,好似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拽开,又像是要把他永远按在自己的心口上。他不知道。
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他们也曾有一个孩子,在波士顿的春风里悄悄地来,又在春夜里悄悄地走。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窗外是查尔斯河畔盛开的樱花,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进窗缝里,落在雪白的床单上。她看着那片花瓣,觉得这个孩子就像这瓣樱花,绚烂、短暂,还没来得及被呵护,就已经落了。他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,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慢慢地拉锯。

他是真的很可恨,真不是好人。

是她所有噩梦的源头,也是她美梦里唯一没有变过的面孔。她泪流满面,却忽然勾住他的脖颈,把他拉下来,狠狠咬住他的唇。牙齿磕在一起,舌尖纠缠,咸涩的泪水混着铁锈味在两个人口腔里蔓延。吻得毫无章法,又凶又狠,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颈,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肤里,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,脚踝在他腰后交叉,把他锁得更紧。黎竞衡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撞得闷哼了一声,但只愣了片刻,便反客为主。

“叫我名字,"他抵着她的额头,“就一次。”她不叫。

他继续磨她,欲擒故纵,把她吊在半空中,上不去也下不来,水来得快,一塌糊涂。

他托着她的后颈,就着她勾住他脖颈的力道,抱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。“你喜欢的,鹭鹭,你一直喜欢这样的。”她整颗心不由自主地往下沉,刚刚的空虚骤然被填满。华京她仰起头,看向天花板那摇摇晃晃的月光,如水一般在涌动。他握着她的胯骨,指节收紧,将她往下摁。“鹭鹭,自己来。”

他通红的眼底仰视着她,这画面他想了整整5年了,终于又抓在手心里。华京Qi在他腰上,湿发垂落在肩头,几缕黏在锁骨上,遮住了春光。“坐都坐上来了,你会的。“他声音从齿缝里碾出来,沙哑、狠戾、不留余地,“你会的,你以前就会的,我教过你的。”“黎、竞衡一一"她叫出他的名字,声音碎了,尾音上扬。她的身体在他掌下起伏,是暴风雨中被抛上浪尖又被拽回深海的一叶小舟。仰头时满眼都是摇晃的天花板,垂下眼是他汗湿的胸膛和那双烧着野火的眼睛。

他不知疲倦地带着她陷入蜜境。

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捂住了脸,不肯让他看见自己最后时的表情,不肯让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得意洋洋地欣赏她。

十指紧紧覆在脸上,掌心压着眼眶。

他掰开她的手指,她死死捂住,和他较劲。他没有再勉强,深深没入那片浓密的丛林深处。丛林绞住了闯入者,他在那一瞬彻底松开自己,宛如一棵树把根扎进了最深的土里,把所有的养分都还给了大地。温热的脉动从交合处传来,是一阵风过后仍在晃动的枝叶。(大自然现象)<1

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息,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一只手覆在她汗津津的背上。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,睫毛湿漉漉地扫过他的锁骨。窗外天光渐亮。

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,温柔道:“抱你去洗澡,泡个澡好吗?”华京没有回答,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里。身体的余韵还没散尽,小腹深处还在轻微地痉挛,她只想闭眼好好呼吸。她,泪涔涔,汗涔涔,好可怜样。

黎竞衡托着她的臀,就着还嵌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抱起来,往浴室走去。港城不见秋色,雨雾散去,半山的天放了一角晴。华京被隐隐的电话震动声吵醒,是华家立打来的。她揉了揉眼,稍稍撑起一些身子,酸痛感瞬间从腰腹蹿上来,让她倒吸了一口气。

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,被子掀开的那一侧还有些余温。她裹着被单慢慢坐起身,锁骨和胸前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,手腕上还留着一圈被他攥出来的淡淡青印。

她把被单往上拢了拢,清了清嗓子,接通电话。“喂?”“小鹭子。”

华家立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,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,开门见山,“你和陈崇礼结婚的事,二伯知道了。他生了好大的气,给我打了电话。”“你怎么说的?"华京微微愣神。

华家只知道她和陈崇礼稀里糊涂订了个婚,但是婚姻这事是私下商讨的秘密,就连当初程砚也不知情。

华家立说:“有人把手伸到华家去查,孟会长那里估计松了口,对二伯父坦白了几句。不过,华京,你真的和陈崇礼结婚还有孩子啊?”华京苦笑,“怎么会,陈崇礼怎么会生孩子呢?你又不是没见过他。孩子不是我们的,是领养的。你别担忧,我会和我爸爸解释的。”当年她冲动订婚的时候,华林清就气到不行了,父女俩好久不联系。如今又冒出婚姻和孩子,他更要觉得她这个女儿真是不听劝告,任性妄为。“行吧。"华家立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电话那头斟酌


设置
字体格式: 字体颜色: 字体大小: 背景颜色:
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