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插手了。就最后一次一一”“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已经签给华家了。”
黎鹤年皱眉:“华家这些年压根没往港城这块发展,你把项目给他们?”“所以从现在开始,华家立这几年成长得不错,我信他。华家就更不错了,资金、团队、风控都比陆家稳。”
黎鹤年气得太阳穴直跳,脱口便骂了一句:“我看现在华家的屁都是香的!"<1
空气一凝。
黎竞衡掀起眼帘,目光沉沉看向黎鹤年,
“您年纪大了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说话还是留点分寸比较好。”末了,他按下内线电话,“进来。”
秘书很快推门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送黎老回酒店,或者直接去机场。”黎鹤年脸色铁青,只阴沉着脸,被秘书推了出去。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,高旭进来送文件。
黎竞衡坐在办公桌后,低头翻文件,神色如常,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根本不值一提。
片刻后,他忽然开口:"中午的饭局推掉。”高旭一怔:“好的,黎总。”
黎竟衡"嗯”了一声,伸手拿过手机,拨了通电话回公馆。电话很快接通,佣人在那头恭敬道:“先生。”高旭自觉出去,又带上了门。
黎竟衡问:“医生来过没有?怎么说?”
“来过了,华小姐也出门了。”
黎竞衡动作微顿,“去哪了?”
“有位孟先生过来接的。“佣人小心答道,“说是带华小姐出去吃午饭。”“为什么出门前,"他嗓音很淡,“不和我说一声?”电话那头安静。
佣人握着听筒,后背都隐隐发紧,一时竟不知道这话究竞是在问谁。问华京?还是在问他们?
片刻后,佣人才小心开口:“华小姐还带着电脑出门,听他们对话应该是要去公司开会。”
窗外阴云压城,玻璃幕墙外灰蒙蒙一片,像随时要落雨。半响,黎竟衡才淡淡应了声,挂了电话。
手机被随手丢回桌面。
华京和孟见岳吃完午饭,就回了公司,好在建国西路的办公室老归老,也是有电梯的。
孟见岳把她送到楼下,两人约好,等她下班再来接她吃晚餐。手机上,黎竞衡发了几条消息,华京拍了张和同事Leon正在材料室选石材的照片。
Leon蹲在架子前挑样板,嘴里还在念叨:“我还是觉得意大利那批灰白纹路更高级。”
华京拄着拐杖,低头翻材料册,又去核对Pantone色卡,“高级是高级,但预算也是真的高级。”
Leon笑了一声,把样板立回去,“说真的。明年你回新加坡之后,就没人陪我加班到凌晨两点了,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华京低头在色卡上做标记,“你也可以来。我和许工都回去新加坡,正缺人。”
Leon挑眉,“之后肯定很多两边合作项目,没时差确实方便。你之前在苏黎世的时候才夸张,经常都是日夜颠倒在开会上班。”华京想起那些日子,也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时候,Luca还很小。
程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,折腾得兵荒马乱。两个从前连自己都照顾得随心所欲的人,开始围着一个小生命团团转,半夜爬起来冲奶粉、学着拍嗝、量水温,连奶瓶消毒都要研究半天。
Luca一哭,整个屋子都乱,她们的生活也跟着彻底颠倒黑白。于是后来,华京索性主动向Nouvel提出,帮忙对接宁城办公室的项目。欧洲那边白天开完会,宁城这边刚好接上,日子久了,人几乎没了时间概念。那时她们还说好了,以后一起带着Luca长大。可现在,霍凛找回了程砚,Luca也被他带回了港城。<3她也决定回去星洲了,兜兜转转,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。晚上下了场小雨,冬夜被雨水浸得愈发潮冷。孟见岳开车来接她,两人约在季泽南的会所吃饭。
孟见岳去选酒的功夫,华京独自拄着拐杖慢慢往里走时,迎面正好撞见陆丹华。
女人一袭珍珠白套裙,妆容精致,显然是刚从饭局出来。她目光落在华京腿上的石膏时,微微停顿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笑意。“华小姐。“她主动开口,“又见面了。”陆丹华态度坦荡,“我这人做事不喜欢绕弯子,我想要黎竟衡手里一份合同。但他告诉我,要签给华家。”
走廊里灯光幽暗。
华京扶着拐杖站在那里,神情很淡。
她今晚裹着长大衣,长发随意挽在脑后。大约是腿伤的缘故,人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倦懒清冷的意味。
华京倒没什么情绪起伏,只平静地说:“好呀,我们华家自然是不缺黎竟衡这一份合同的。不过,你知道的,我就是搞设计的,家里那些生意上的事,我其实不太清楚。”
陆丹华盯着她,大约没想到,她会把关系撇得这样干净。“华小姐,我这样直接来找你,确实有些冒昧。”华京倒轻轻笑,“没关系。我会尽量劝我家里,不和黎竞衡合作。至于剩下的一一陆小姐还是自己加把劲吧。”
这话其实已经说得很客气。
陆丹华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,但又只能接受,如今几个项目同时压着,银行那边也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