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半唐有些惊讶,仿若听到了一则世间奇闻,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想成为我的弟子?”
“当然,当然知道。”
坪山县那几个吏员说,他们连被李半唐问心的资格都没有,更别说成为李半唐的子弟。
这位大儒享誉整个大梁,在儒学方面,与之并列者寥寥无几。
虽然儒学式微,可若能成为他的门下子弟,且不说有多少荣华富贵随之滚滚而来,自身也相当于半只脚踏进朝堂。
努努力,就可以进入整个大梁最核心的权力中心。
但是他林白不想进入京城。
人多、事杂、又陌生。
而且,他相当厌恶朝堂争斗,整天勾心斗角,考虑利益,拉拢盟友,整治对手远不如对着妖魔拳拳到肉的战斗爽快。
战斗爽!
李半唐叹了口气,颇有些惋惜:“之前从陆宇那里听他谈到过你,你本就会作诗,加之有如此品性,进入孔孟学宫一定不是问题。
真的不考虑考虑?”
“不考虑。”
林白再次果断拒绝。
“那行吧。”
李半唐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随手扔给林白。
一个玉质圆形翠色令牌,正面写“孔”,反面写“孟”。
最特殊的,是令牌上侧有三条金色弯曲的波痕,嵌入令牌,形成了水纹的样子。
水纹?
“这是啥?”
林白问,“孔孟学宫的门牌?”
李半唐一愣,哈哈一笑:“不错,孔孟学宫的门牌。
将来有兴趣,可以凭借此令牌进入学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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