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上纵身跃下,动作轻盈得像一只飞鸟,转眼间便落在了众人面前。
她约莫二十岁,面容清秀,眼神却透着几分神秘,手中的银铃还在轻轻摇晃。
“月影见过陈先生,沙帮主。”
她拱手道,声音清脆,“我在鸣沙山听到驼铃帮的信号,便带着兄弟们赶来了。”
陈砚看着月影,拱手道:“有劳月堂主。
此次截住洋人军火,多亏了沙影堂的情报。”
月影摇头,目光落在那些燃烧的鸦片上:“洋人害我西北百姓,我沙影堂与他们不共戴天。
陈先生截住军火,是为西北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只是,铁鹰堡的追兵被截,张景臣与洋人密使的碰头在即,他们一定会派更多人来追查。
我们得尽快赶到绥远,破坏他们的协议。”
陈砚点头:“月堂主说得对。
我们明日一早出发,前往绥远。
路上,我有个计划,或许能让孟威反戈一击。”
众人商议片刻,决定明日一早启程前往绥远。
当晚,他们在黑石峡的山洞里休息。
陈砚坐在火堆旁,看着跳动的火焰,心中渐渐有了计划——孟威虽被张景臣胁迫,却仍有良心未泯,只要能让孟威知道,张景臣根本没打算放过他,甚至想借洋人的手除掉他,孟威必然会反戈一击。
深夜,山风呼啸,陈砚却毫无睡意。
他走到山洞外,望着西北的星空——繁星点点,像无数双眼睛,注视着这片土地。
他知道,明日的绥远之行,将是西北江湖的关键一战。
“陈先生,还没睡?”
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手里拿着一件皮袄,递给陈砚:“西北的夜冷,小心着凉。”
陈砚接过皮袄,披在身上:“沙帮主,明日到了绥远,你带着驼铃帮的兄弟们,在铁鹰堡外埋伏,等我的信号。”
“信号?”
沙哑问。
“我会让月堂主用‘沙蛊’,让铁鹰堡的士兵们陷入幻觉,到时候,我会点燃烽火,作为信号。”
陈砚指着远处的烽火台,“只要看到烽火,你们就冲进去,与我们里应外合。”
沙哑点头:“好。
陈先生,这次若能成,西北的江湖,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“变天?”
陈砚看着远处的星空,轻声道,“不是变天,是让西北的江湖,回到它该有的样子——有义,有情,有对百姓的守护,而不是被洋人和军阀操控的屠宰场。”
次日清晨,众人启程,朝着绥远的方向进发。
三日后,他们抵达了绥远城外。
铁鹰堡坐落在城外的一座山上,堡内灯火通明,显然正在为张景臣与洋人密使的碰头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