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大厅分隔开来,栅栏后面坐着几名身穿统一深色长袍的办事员,每个人都在埋头算数或书写帐目,空气中只听得到纸张翻动和银币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德米特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,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还沾着泥垢的皮靴,又看了看脚下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,一股强烈的自惭形秽涌上心头。
“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”他心里直打鼓,手心开始冒汗。
这种气派的地方看起来更象是给那些穿着丝绸长袍的大贵族,或者是那些在加拉塔拥有整支船队的大豪商准备的,象他这种倒腾木材的小本生意人,平时连进这种大门的资格都没有,恐怕刚张嘴就会被卫兵像赶苍蝇一样轰出去。
德米特里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阶级卑微感让他几乎就要转身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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