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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杂碎,还认得我么?”
张姓泼皮双眼猛地睁大,眼珠子像是要鼓突出来一样,喉咙中发出“嗬嗬”杂音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旋即,他就换上了一脸哀求之色。
李熠直接一巴掌扇到了那张姓泼皮的脸上,打的他脸肿如猪,口中鲜血与牙齿混著喷吐出来:
“杂碎,当时打我的脸,是不是很爽?”
张姓泼皮嚇的浑身好似没了骨头一般,瘫软的被李熠提卡著颈项,眼中的哀求之色更浓了。 李熠看都不多看他一眼,只是巴掌不停的朝他脸上招呼,打的他脸上的肉都烂完了,也没停手。
直至张姓泼皮的脖子都被抽断,彻底没了气,他才勉强解恨。
李熠在张姓泼皮的尸身上搜摸了一阵,隨后又在另外几名泼皮身上搜到些碎银子和铜板,再一一將这些泼皮的脖子拧断,免得有人装死。
他把疤脸恶汉的脖子也踩断,在他身上搜出了几大袋银钱。
至於这疤脸恶汉和泼皮杂碎们身上掉落出来的零星几点属性,他都懒得捡,將银钱揣入怀中,便迅速离开。
他一路循著月光难以照到的阴影处,摸黑到了城中的內河,將一身血腥味洗去,又换上早就放在此处河石之下的乾净衣物,再用一个大口袋將今日抢到手的银钱重新装好。
他將沾染了血跡的衣物和银钱袋子烧成灰扬到水中,又细细盘算了一下,確认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跡之后,才终於放心的离开。
依旧潜跡摸黑回到租屋中,李熠將今夜的收穫盘点了一下,碎银子加上铜板,以及一些首饰,居然能有一千一百多两。
“仅仅三个小头目,就能搜刮到这么多,看来血狼帮每月里收的平安钱,比我估算的要多啊。”
“可惜,凭我现在的本事,只能在短时间內钉死三个小头目,再多就容易露马脚了。”
李熠仔细將盘点好的银钱收起藏好,心中其实很满足。
这么些钱,足够他无忧无虑生活很久了。
他心中甚至冒出了去城中最大的武馆学艺的念头。
那间名为【紫雷】的武馆,在整座淮水城中,都大名鼎鼎,其传授的武功,应该比开碑拳和靠山桩,要强的多!
“我还是先把开碑拳和靠山桩都练到彻底圆满之后,再考虑其他的吧。”
“反正钱对我来说,应该再也不是问题了。”
李熠沉沉睡去。
窗外,玉兔西走,金乌东升。
当天边的第一缕白光刺破夜幕,沉寂了一夜的淮水城,便也似徐徐活了过来。
千家万户之中,徐徐燃起了炊烟,赶早市的,上早工的,下晚班的形形色色的人们,让一条条青砖铺成的街面渐渐热闹起来。
於是府青街面上,几条巷子中的拐角处,总计十六名都被打断了脖子,死状悽惨的血狼帮成员,很快就被人发现了。
有人拍手称快。
有人害怕不已。
有人匆匆去报了官。
更多人则视若无睹。
毕竟,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