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。
帮助彼得保住了荷尔斯泰因公国,所以彼得一个月来,都与谢尔盖走得很近。
每每谢尔盖处理完公务,就会被彼得叫去喝酒。
谢尔盖不得不听着对方说不切实际甚至十分幼稚的设计。
“我打算仿照嘉布遣会修道院的形制,在奥拉宁巴姆宫附近修建一座别墅,我和下人们将身穿嘉布遣会修士的褐色长袍,每个人都会有一头自己的毛驴,轮流带领驴队去挑水,给“修道院”输送补给品————”
彼得越是构思就越是兴奋。
谢尔盖则是揉了揉脑袋。
他觉得听彼得讲话,比处理公务还要让他头疼。
在不远处读书的叶卡捷琳娜,看到被彼得烦不胜烦的谢尔盖,就忍俊不禁。
她不是没有试图拯救谢尔盖,可每一次都被彼得大声呵斥。
“我才因为你的帮助对你有了好感,请你不要打扰我们,不然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!”
彼得说这话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。
准确说他暴躁易怒的性格,让他对谁都会翻脸不认人。
“公爵,看样子你得到了暂时的解脱。”
叶卡捷琳娜看着走过来的谢尔盖,又看看突然要去喂狗而跑远的彼得。
“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谢尔盖将两本书拿给她。
“法语书!”叶卡捷琳娜无比惊喜。
“我知道你为了掌握俄语,把能找到的俄语书统统读了一遍,但实际上你最喜欢的还是法语,想来对这些会来者不拒。”谢尔盖笑笑。
“巴诺神父(着名的布道者与教育家)出版的十卷本《德意志史》!法国哲学家)的《历史批判辞典》!我何止是来者不拒,简直是太喜欢了!”
叶卡捷琳娜看着这两本书,欣喜若狂。
尤其是第二本,她十分喜欢,作者贝尔是17世纪的自由派思想家,也是孟德斯鸠与伏尔泰的前辈。
“公爵,我一定会好好读它们的!”
谢尔盖看着貌美如花的叶卡捷琳娜,在对方散发出知识的光芒后,那种对异性的魅力变得更为浓郁。
10月。
皇家剧院。
伊丽莎白与一众朝臣们正在观看几场俄国和法国的剧作,谢尔盖也在其中。
“难怪女皇会如此重视,原来是尤苏波夫王子安排的。”纳雷什金坐在谢尔盖旁边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官场磨练,纳雷什金明显变得瑞智和沉稳,当然在这成长的背后,还有着无法诉说的委屈与磨难。
谢尔盖与尤苏波夫王子打过交道。
对方不管是议员,还兼任了军校生指挥官,这几场表演就是他的学员们排练的,只是结果很不好,学院们的道白错误百出。
“看起来,议员注定要让女皇扫兴了。”纳雷什金下决断。
谢尔盖看了看他,笑笑:“今天没有任何人比女皇更开心的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那些人犯的错误是那么明显,剧作是那么滑稽可笑!”纳雷什金不解。
谢尔盖没有给他解释,只是过几天你就会知道的。
说完,他的目光就顺着伊丽莎白的视线,落在了舞台上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身上。
对方年近十九岁,是一个英俊青年,他扮相耀眼,披挂的饰物最多。
在演出结束后,当看到对方依然佩戴着钻石搭扣、戒指、手表,身上还挂着精致的蕾丝,谢尔盖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了。
果不其然,几天后,纳雷什金就告诉谢尔盖。
“我的天呐!女皇看上了贝科托夫,你知道贝科托夫吗?就是前些天尤苏波夫王子安排的那些表演的学员们中的一个!这是女皇新的男宠!”
“谢尔盖,你的眼光真是毒辣,不愧是做秘密工作的,我现在都怕跟你待在一起了,因为我总感觉与你待在一起的时候,我象是什么都没穿一样。”
谢尔盖挑挑眉:“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?”
纳雷什金顿时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:“不是还有事求你嘛,你上次给我的那些小礼物,已经全都被我撕坏了,你能再给我一些吗?”
谢尔盖打发走纳雷什金后,又有一位访客登门,对方的到来,倒是出乎谢尔盖的意料。
“伯爵,你怎么来了?”
拉祖莫夫斯基看了看周围,只有他们两个人,才开口:“我就不藏着掖着了,经过女皇病危的那个时期,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是十分紧密的关系了。”
谢尔盖点头:“当然。”
“贝科托夫最近获得了女皇陛下的宠爱,对于这一点,我其实并不介意,因为女皇不可能只有我一个男宠,而不管女皇喜欢上谁,我都在她心里排第一位。”
对于拉祖莫夫斯基的话,谢尔盖不怀疑。
不说对方是一个好人,心地善良,即便是伊凡·舒瓦洛夫当初被伊丽莎白看中的时候,拉祖莫夫斯基都没有反对,但结果可想而知。
伊凡的大胃口,让拉祖莫夫斯基相当头疼。
听了拉祖莫夫斯基的话,谢尔盖也知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