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处处体贴自己的贾东鸣,于莉脸上不禁露出温暖的笑容,回应道:“海棠!你说得对,离开阎解成之后,我才明白自己该为什么活着。
我现在得赶去纺织厂报到,妈这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”
于莉的神情,于海棠全都看在眼里。
她心里有些纳闷,暗暗想: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按理说不是该大哭一场,等我好好安慰她吗?怎么反而象个没事人一样,看起来还挺开心、挺幸福的?”
想不通便不再多想。
于海棠听到姐姐的话,马上应道:“姐!那你赶紧去报到吧!妈这儿有我呢。
要是有什么事,我就去纺织厂找你。”
于莉点点头,转身走进病房,对躺在床上的母亲轻声说:“妈!我得去上班了,让海棠在这儿照顾您。
您想吃什么就跟她说,让她去买。”
于母听后……
贾东鸣调到轧钢厂保卫科才两周,就已经带领科室获得一次集体二等功,还给队员们发了差不多相当于两个月工资的加班补助。
因此,保卫科的同事们对他十分信服,甚至有些崇拜。
贾东鸣吃过早饭,骑车来到轧钢厂。
保卫科的队员们见到他,纷纷热情地打招呼。
贾东鸣也一一回应,随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上午十点多,贾东鸣处理完手头的事务,向办公室说了一声,便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。
二十多分钟后,他骑车来到鼓楼东大街的住处。
看见大门上挂着锁,就知道于莉可能还没从纺织厂回来。
于是掏出钥匙打开门,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。
停好车,贾东鸣先走进厨房,从随身空间里取出米面、肉类和蔬菜,一一放好。
随后点燃煤炉,烧了一壶开水,提着热水瓶走进堂屋。
于莉带着介绍信到纺织厂办完入职手续,在办公室人员的陪同下,去后勤领了工作服和劳保用品。
她高兴地提着大包小包,离开了纺织厂。
于莉提着东西乘公交车回到鼓楼东大街。
走到四合院门口,看见门锁已经打开,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她连忙推门进去,快步走向屋里。
“东鸣哥!东鸣哥!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于莉提着东西走进堂屋,看见正在喝茶的贾东鸣,开心地问道。
贾东鸣见她手里提着两大袋物品,立刻起身接过来,笑着问:“于莉!我看你这儿没什么吃的,就给你送些过来。
早上报到还顺利吗?”
于莉点点头,愉快地回答:“恩!都很顺利。
厂里安排我在车间做检验员,前三个月是实习期,每月工资十八块五,转正后就是二十八块五。
明天早上正式上班。”
贾东鸣听了,满意地点点头,温声说:“于莉!这儿离纺织厂有点远,你下午记得去买辆自行车,上下班也方便些。”
于莉想起昨天贾东鸣留给她的钱和票,有些顾虑地问:“东鸣哥!我才刚上班就买自行车,会不会太显眼了?”
贾东鸣伸手将她轻轻搂到身边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笑着说:“咱们一不偷二不抢,靠本事挣钱,有什么显眼的?”
于莉靠在他怀里,乖巧地点头应道:“恩!东鸣哥!我都听你的,下午就去把自行车买回来。”
贾东鸣见于莉如此顺从,一手环住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探向她的身躯。
于莉被他娴熟的抚触引得轻哼一声,急忙按住他游移的手,眼中漾着水光,声音娇柔:“东鸣哥!你该饿了吧,我这就去准备饭菜。”
贾东鸣看出她想躲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边走边说:“于莉,我现在不想吃饭,只想先尝尝你。
等把你喂饱了,再考虑别的。”
午后一点多,贾东鸣在于莉恋恋不舍的注视中,精神焕发地骑着自行车赶往轧钢厂。
于莉待他离开后,先回屋整理好床铺,才带上钱票乘公交去了百货公司。
傍晚五点多,贾东鸣下班回到四合院,推车进院时看见站在院里的阎埠贵,便笑着招呼:“三大爷,您出院了?”
阎埠贵见是贾东鸣,想到家里的事,神情有些窘迫,答道:“住院一天就得花好几毛,不如回家养着。
东鸣,刚下班啊?”
贾东鸣听了,笑着提醒:“三大爷,身体可是根基,千万别为了省点钱就不顾健康啊。”
阎埠贵感激地点点头:“东鸣,谢谢您关心,我自个儿的身体心里有数,肯定没问题。”
贾东鸣随即寒喧两句,便推着自行车朝中院走去。
“东鸣,回来啦?”
贾张氏见儿子回来,立刻从小凳上起身,高兴地问道。
贾东鸣停好自行车,对母亲说:“妈,晚饭好了吗?我有点饿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,忙朝屋里喊道:“淮茹!饭做好了没?东鸣饿了,你手脚利索点儿!”
正在厨房忙活的秦淮茹应声回答:“妈,饭已经好了,可以吃了。”
贾张氏闻言,拿起地上的簸箕,和贾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