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悄然抵近恒山,首战华山。
华山掌门听完,脸色骤变,手中茶盏“哢”一声裂开:“天鹰教狼子野心,早埋祸根!从即日起,山门加哨、秘典封匣,绝不容奸佞染指!”
随后,赢玄等人又接连拜会嵩山、戈壁等派,各派掌门皆拍案而起,誓共进退,联手肃清内鬼。
正道之声如潮奔涌,天鹰教的暗桩尚未动手,便已纷纷暴露。
天鹰教主羽冠子闻讯暴怒,披甲提刃,亲率十二鹰卫杀出总坛:“几个山野武夫,也敢掀我教根基?今日,血债血偿!”
赢玄横步而出,长衫猎猎:“天鹰教假仁借义,窃技毁誉,今日,便是你们复灭之始!”
两股势力,在雁回谷狭路相逢。
羽冠子端坐黑鹫之上,左右鹰卫刀光森寒,杀气压得草木低伏。
他袍袖一挥,鹰卫齐动——有人引山涧倒灌,泥浪翻腾;有人驱饿狼围袭,獠牙森森;有人暗设机构,弩箭藏于枯枝败叶之间,歹毒阴狠,无所不用其极。
赢玄一方虽仅数人,却如磐石入流,岿然不动,层层拆解。
张晓川钢鞭抡圆,劲风裂空,泥石未近三丈,已被震作齑粉。
叶林身形忽左忽右,狼群扑咬之际,他五指如钩,掌风挟着腥甜瘴气,反将恶狼逼得哀鸣溃散。
司马兰足尖点地无声,耳听八方,目扫微尘,所有机关伏线,皆被她指尖银针逐一截断。
三人攻守呼应,天衣无缝,倾刻间便将鹰教诸般诡计碾为虚妄。
羽冠子见状,额角青筋暴跳,怒焰焚顶。
他纵身跃下鹫背,双指并拢如刃,施展出天鹰教最凶戾的绝学——百穴点。
这招威势骇人,煞气如刀,快似惊雷,刹那间便封死周身百处死穴,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。
赢玄见势不妙,只得倾尽毕生所学,拼死应对。
他沉气丹田,真元奔涌而上,凝于食指指尖,轻描淡写一点,却如春风化雪,悄然卸去凌厉杀机。
双方攻守交错,早已不是切磋,而是命悬一线的生死对决!
千钧一发之际,羽冠子陡然使出一记阴诡绝伦的暗手!
他喉间低啸,音波如针,搅乱空气震颤,直刺赢玄五脏六腑的天然节律!
赢玄顿觉心口如遭重锤,气血逆冲喉头,身形一个趔趄,几乎栽倒当扬。
“哈哈哈——天鹰教秘传‘裂腑音’,滋味如何?”羽冠子狞笑不止。
话音未落,叶林已如离弦之箭掠至赢玄身侧,掌心疾按其背心大椎穴,以纯正内劲涤荡馀波。
“多谢援手。”赢玄长吐一口浊气,目光如电扫向羽冠子,“阁下手段狠绝,确令人防不胜防。可武道根基不在招式奇诡,而在人心向正——还望慎行!”
“哼,黄口俗子,也配论‘正道’?”羽冠子嘴角一扯,满是讥诮,“今日唯有一条路:你们死,或我天鹰教亡!——结阵!”
霎时间,天鹰教众迅速聚拢,以羽冠子为阵眼,布下一座翻云复雨、环环相噬的“九霄锁魂大阵”。
阵势滚滚推进,如怒潮压境,摧枯拉朽般碾向赢玄一行。
“师兄,这阵怕是出自古谱遗卷!”张晓川失声低呼。
赢玄眉峰微蹙,旋即断喝:“以阵破阵,四象合围!”
话落,他携三名弟子疾步错位,瞬息结成“四象镇岳阵”,四股真气如江河汇海,在掌心交缠成盾,硬生生扛住阵势洪流。
“起手!”羽冠子暴喝,天鹰教众齐运劲力,分击四象阵四角命门!
“糟了,右后方气机松动!”叶林急喊。
赢玄不再迟疑,猛然祭出家传绝技——“七星聚义”!
只见他双掌徐徐推演,忽而掌心爆绽七缕青芒,如星坠长空,精准贯入天鹰教大阵七处枢钮!
“怎怎么可能?!”羽冠子瞳孔骤缩,却已无力回天。
轰隆!轰隆!连响七声闷雷,大阵应声崩解,如琉璃碎地,教众东倒西歪,口喷鲜血跟跄溃退。
“你你竟真练成了‘七星聚义’?!”羽冠子面如死灰。
“羽兄,识时务者不坠锋芒。收手吧。”赢玄语气平静,却字字千钧。
羽冠子牙关紧咬,袖中指尖刚欲翻动,却被赢玄一眼洞穿——那点致命破绽,早被他牢牢锁定。
“呃啊——!”羽冠子惨嚎一声,仰面喷血,瘫软在地,再无半分反抗之力。
众弟子见教主重伤,军心立散,纷纷弃械垂首,再不敢动。
“好!好!今日一举涤荡邪祟,你我虽曾兵刃相向,但愿此后共守正心,同护武林清平!”赢玄朗声劝诫。
羽冠子在弟子搀扶下勉力起身,沉默良久,终是深深一揖:“赢兄功参造化,我等再不敢与正道争锋。此战如当头棒喝,天鹰教自今日起,闭门思过,重整纲纪,绝不负武德本心。”
众人闻言,心头重石落地,神色俱是一松。
赢玄颔首而笑:“羽兄此诺,足为天鹰教立新章。今日结缘,来日必有共济之机。”
“正是!志合者不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