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很快便在二楼弥漫开来,引得周围许多食客纷纷朝着这边望了过来。
乔峰一拍桌子,大声道:“好酒啊!”
他看向李骁,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地问道:“敢问李兄,你这是什么酒?乔某这些年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,还从未闻到过如此甘冽的酒香!”
李骁哈哈一笑,直接端起酒坛给乔峰面前那只空碗倒了满满一碗,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“乔兄,这可是小弟亲手酿制的烈酒,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!”
“是吗,那我可得好好尝一尝!”
他说完端起酒碗就是一大口酒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饶是乔峰这个大酒缸,这一大口52度二锅头下去,也让他那张略显沧桑的脸庞涨的通红。
“嘶——好烈的酒,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啊!”
此刻的乔峰,非但没有停下,甚至端起碗将剩下的半碗酒给一饮而尽了。
“好太好了!”
乔峰对李骁伸出一根大拇指:“兄弟,你这酒简直就是绝品佳酿啊!”
“既然乔兄喜欢,便多喝点。”
酒碗再次被倒满。
不一会,李骁点的菜肴便一一端了上来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“李大哥,上次在家里那种橙汁你这里还有吗?”
王语嫣悄悄地在李骁耳边问道。
前几天李骁在曼陀山庄里,拿出了几瓶橙汁,王语嫣和李青萝喝过以后,就喜欢上了这种饮料。
李骁笑着又从包袱里,拿出一大瓶去掉了标签的橙汁,递给王语嫣。
王语嫣一脸开心地熟练拧开瓶盖,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看着这黄澄澄的液体,乔峰有些好奇地伸过头瞧了瞧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一种水果榨成的汁,我这兄弟不擅饮酒,倒是喜欢这种饮料。”
“哦,王兄弟能否给乔某也倒一点尝尝?”
王语嫣也不小气,直接给乔峰倒了一碗。
乔峰用鼻子嗅了嗅,这黄澄澄的液体,有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。
他又灌了一大口下去,脸上表情变得很是精彩。
“味道还不错!”
乔峰舔了舔嘴唇,不过他摇摇头道:“不过还是没有酒好喝!”
这一坛子白酒,很快便见了底,乔峰有些意犹未尽地道:“兄弟,今天是我喝的最痛快的一场酒了,可惜酒太少!”
李骁哈哈一笑,再次从包袱里掏出了一个酒坛子。
这一次可把乔峰给惊呆了,他此刻也顾不上礼貌,一把拿过了那个神奇的包袱,发现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,再无别的东西。
“这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呵呵一些江湖上的小把戏而已!”
江湖上的确是有一些杂技和魔术之类的小把戏,乔峰自然也是见过的,不过他对于李骁这一手,依旧是感觉惊艳无比。
几人一边吃一边聊,话题从江湖轶事到拳脚功夫,再到民生疾苦。
李骁谈吐不凡,见解独到,坐在一旁的王语嫣,一身月白色长衫衬得身形纤细,头上简单挽着个发髻,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糯。
她原想只作个陪衬,却不料乔峰待人赤诚,席间屡屡向她举杯,问及些诗词典故,她随口应答几句,竟也引得乔峰连连称赞“贤弟学识渊博”。
她心中暗自叫苦,却又不好当场拆穿女儿身,只得强撑着应付,指尖早已悄悄攥紧了衣袖。
乔峰只觉与二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,在酒桌上越谈越是投机。
酒酣耳热之际,乔峰猛地举起酒碗,眼中满是真诚地开口道:“二位兄弟!你我三人一见如故,性情相投,不如就此结拜为异姓兄弟,今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不知你们意下如何?”
乔峰的话,让李骁并没有多少意外,他本就是个性情豪迈之人,为人极为讲义气,李骁自然对他也是心生好感的。
唯有王语嫣僵在原地,脸上的窘态肉眼可见。
她望着乔峰那双满是真诚与期待的眼睛,嘴唇嗫嚅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结拜兄弟?她本是女儿身,如何能与两位男子结为兄弟?
可乔峰性情刚直,待她又颇为热忱,若是此刻直言拒绝,或是拆穿自己的身份,岂不是扫了他的兴致,更显得自己惺惺作态、欺瞒于人?
李骁此刻眼角馀光便瞥见了王语嫣的窘迫模样,他心中一动,瞬间便明白了症结所在。
当下来不及多想,李骁笑着上前一步,抬手拍了拍乔峰的肩膀,顺势将话题接了过来:“乔兄莫急!”
他语气爽朗,目光却温和地扫过王语嫣:“我这位贤弟性子素来腼典,再者结拜乃是大事,需得择个良辰吉日,备好香烛祭品,方能显其郑重。今日酒酣,咱们先定下心意,待日后寻个妥当时候,再行结拜之礼,你看如何?”
说罢,他又朝王语嫣递了个隐晦的眼色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王语嫣接收到李骁隐晦的眼色,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,手心的凉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