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大院，他就察觉到主楼两侧原先贴着的标语，被换掉了。
现在贴的是另外两段语录。
他来总社就听说一直都是这个标语，每年还专门重新描一遍。
这怎么说换就换了？
走进了大楼。
大厅里，杨泽栋、陈立志他们都已经回来了，估计也和他一样，这次下去没待多久，顶多也就一周左右。
林舟一边和几人打了声招呼，一边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刚坐下，却感觉气氛和以往不同，便低声问旁边的姜润琪/
“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姜润琪“嗯”了一声，压低声音说道：
“咱们没回来前总社这里开过会，说是供销总社要下沉到市里管，以后每个市供销社都由当地自己管，除非是一级、二级的重要物资还由总社统筹，其余的都下沉给到市里。还说接下来要整顿风气，我看这次动作不小。”
林舟点了点头。
最近确实动静不少，不过大多雷声大雨点小，顶多让人吃点苦头。
这个“整顿风气”，不是就每间断过吗？
倒是姜润琪说的总社归市里管，普通物资放权到各市，这意味着总社的权限被大幅收缩了。
他平时接触的是王安那个层级的人，几乎都忘了还有市、区这些行政划分。
不过对他这个对体制不太敏感的人来说，似乎也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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