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
一声剑鸣,剑七身上剑光亮起。
朱九四向前一步,挡在她身前:“何须如此?守一大师已经道歉,你我无需斤斤计较!”
剑七愕然看着朱九四,卷轴闪铄,朱九四消息进来:“不要反抗,装作被迷惑、渡化!”
剑七哼了一声,看着先前动手的人:“他们要杀我!”
守一和尚眉头一皱,看向静安:“还不过来道歉!”
他眼神一瞪,静安躬身而来,抬手啪啪抽了自己几个巴掌:“仙子恕罪!是小僧愚钝,冲撞了仙子!”
几巴掌下去,他双颊通红,印着掌印。情真意切。
剑七看着他,还剑于鞘,立在一旁不说话了。
旁边求雨眼中一阵挣扎闪铄,但挣扎着就归于平和,随即又一蹦跶一蹦跶地跳回鱼缸中,满意地沉了下去。
守一和尚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!诸位施主心胸宽广,贫僧深感佩服!”
刀丫丫眨眨眼,看看和尚又看看朱九四他们,不明所以。但手中斧子握得更紧了。
这丫头精神有问题,当初在乱世丛生副本,书生被囚禁被迷惑,她就完全不当回事儿的。这次,和尚手段又没有效果。
刀丫丫总觉得求雨姐姐他们不对劲,想反抗,但刚才掌门就给她消息了。让她装作温顺,守在求雨身边,保护好就行。
刀丫丫把斧头扛在肩上,抱起求雨鱼缸。
“不知住持拦下我等,所为何事?”白胡子拱手问道。
他们只是对和尚的印象被扭曲,不是脑子没了。
陌生人拦下,自然要问清楚。
守一叹口气:“可能请诸位移步山寺?贫僧边走边说。”
他开口,不二宗所有人竟然觉得理所当然,就那么跟着和尚,向寺庙而去。
守一和尚一边引路,一边叹口气:“敝寺上代主持,乃是小僧师兄,守城大师!”
他说着朝天合十:“说是师兄,但其实说是小僧师父也不为过。小僧自幼便是师兄教悔、抚养。”
“山宁寺原本就一普通寺院,是师兄在此降妖除魔,才站稳脚跟。只是三年前师兄被妖魔所伤,圆寂寺门前。”
他说着脸上露出悲苦模样,叹口气才道:“师兄舍身降妖,才将那妖魔镇压于山寺之下。只是如今妖魔动弹,恐怕就要破封而出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敝寺现在急需师兄当年佛宝,才能镇压妖魔。可佛宝何在,山寺上下搜寻三年都不曾找到。”
“遗失了?”求雨开口。
那僧人摇头:“并非如此!而是佛宝有灵,非有大机缘不可见!”
他说到这里,看向朱九四和求雨:“那佛宝乃与灵兽戚戚相关,三年来贫僧也想到三分办法,或可借灵兽之手,寻到佛宝。”
守一和尚说着,又向众人合十鞠躬:“也正因如此,敝寺才四方搜寻灵兽。寺中弟子见到诸位,才失了分寸!”
守一和尚语气诚恳,态度端正,越说越让人信服。
“佛宝关系着山下万千百姓安危,小僧恳请诸位,大行方便之举,助小僧寻道佛宝!山宁寺感恩戴德!”
守一一躬到底。
这些年来他不知寻了多少灵兽,都没有效果。
品阶高的他不敢用!
他差一丝才能破境进入二阶。查找二阶以上灵兽,确实有不小把握。可二阶以上灵兽,他们根本控制不住,能控制住的都是有主的——找到佛宝归谁所有就不得而知了!
一境灵兽,却没有什么大用!
只有今天,缘法到来,才让山宁寺碰到不二宗这些人!
这一猪一鱼确实不是灵兽,但气息清明却是真正修行的妖精。
不是山中那些择人而噬,吞食精血的腌臜之物。又不曾蜕去兽身!
尤其——他们有战阵!
这一伙儿人力量可以集中在一人身上,不管是猪还是鱼,都能瞬间超越大多数一境。把握比以前加起来还大!
这也是一见不二宗有战阵,他们立刻布心经伏魔阵,要强行渡化的原因。
嘶!
朱九四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露出感慨:“大师心怀百姓,我等岂有不从之理?!”
守一和尚立刻喜出望外,连连道谢,带着朱九四他们直上山寺。
这寺院不大,但护寺阵法、丹房、器室、禅房……一个佛家宗门该有的全有。
比起连驻地都没有的不二宗不知正规了多少!
“诸位施主,且在敝寺住下,贫僧与寺中僧人先做准备,准备好了,再请诸位施法!”
朱九四回了一礼:“大师但有所求,尽管吩咐!”
守一和尚又客气两句,着人带着他们去禅房暂居。
众人离开,大雄宝殿里,静安和尚才向主持行礼:“主持师叔,我们不立刻开始吗?心经对他们的影响时间有限吧?”
心经博大精深,山宁寺修的是其中二心法,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”,一便是二,二便是一。但这种强行扭转认知的手段并不长久,尤其对有道行的人而言。
守一摇摇头:“无妨!明日开始每日带着他们做早课,日日诵经加强心经影响。待影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