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到极致,再出手不迟!”
这是三年来他离佛宝最近的一次,绝不容有失!
“就让他们住在守城老和尚的禅房,若真有缘,必有异象!”
“是!师叔!”
……
“你……”剑七欲言又止。
“嘘!别说话,发私信。”朱九四回他个消息。
“你没事儿?”剑七问道。
朱九四回了个笑脸:“放心!就他们那点蛊惑手段,还影响不到我!”
他金角上的黑色纹路,是正儿八经的执法司勾魂索所化。
那是胡木的宝贝,二境的!区区一个一境和尚还迷惑不了他。
“那来做什么?”剑七问道。
“寻宝!”朱九四回一声:“我应该有宝贝落在这里。试着找找看。”
剑七瞥他一眼,惦记别人家宝贝,就直说!
“他们怎么办?”剑七看着求雨他们问道。
她和洞主不惧,其他人可没抵抗手段。
他俩正说着话,求雨转过身子来,鱼眼精光闪亮,直接将剑七和朱九四拉到战堂群里:“如果你俩想做什么最好尽快!他们才强行改了我们认知,这会儿他们会疏忽三分。”
朱九四和剑七一怔。
“你…顶住诱惑了?”
求雨发了个笑脸:“没有!我现在看见光头就生出好感,好几次想要举报你们了。但是……我不傻呀!”
“他们半路截杀,我不但不生气,还生出好感。他一说话我们屁颠屁颠就跑到寺庙里来了,明显我的状态不对劲!”
求雨摇摇身子:“状态、情感不对,那就不情感用事了呗,理智告诉我我本来应该怎样,我就怎样!”
理智告诉她,与山宁寺该是敌对关系,那情感再靠近,她也会强制自己去做对的事儿。
一个修士连情感都克服不了,还谈什么修行?
朱九四和剑七同时看向求雨。
心底又把她往上拔了一截儿!
这女人…这鱼,好可怕!
刀丫丫悄悄插话:“那个…啥宝贝?能吃吗?”
朱九四笑了一下,瞥一眼周围其他人,白胡子摸着一个木鱼,眼中闪过疑惑。
本能的觉得亲切,但理智又告诉他不太对劲。
猴子则彻底躺平了,捻着一串儿念珠正在谶悔,谶悔自己曾经的风流史,口中不断念叨着:“戒色!贫僧当戒色!”
旁边书生摸索着手中大刀,眼中一缕疑惑:“我是不是该读些书?佛经?”
朱九四悄悄给刀丫丫发个消息:“这群家伙比不上丫丫,扛不住诱惑。丫丫帮我看着点儿他们,别让他们犯错,也别让他们离开我太远!”
刀丫丫瞬间挺直了腰杆,咚一声脑袋撞在屋顶上,她却浑不在意,只向朱九四拍着胸口下了保证。
朱九四环视一圈,这屋子——甚是熟悉!
那小沙弥带他们来的,正是朱九四梦中老和尚所在的禅房。
干干净净、简简单单,一床一桌一蒲团,除此外什么都没有了!
朱九四寻摸一圈,目光落在地上蒲团上。
老和尚就坐在这儿,一手指天一手指地,口中叫他:“施主,取宝!”
朱九四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上面。
下一刻,眼前景色骤变。桌子纹理丝丝入目,每一条纹路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通过窗户甚至能看到百米外一片叶子的抖动轨迹。
收回目光起身,一切消失。依旧是那头只能看四五十米的野猪。
坐回去,视野又回来了。
这蒲团对视力加持效果,甚至超过了那五级浮屠!
朱九四起身,给剑七发个消息:“坐在蒲团上试试。”
剑七提剑而去,盘膝而坐片刻起身: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没感觉到有任何特殊之处。
“求雨?”朱九四发消息。
“别说!别问!我心不在你这儿,有宝贝我可能忍不住告诉和尚!”求雨吐个泡泡直接拒绝了他。
门外有僧人敲门,正是先前兵刃相见的静安和尚,带着几个小沙弥送来斋饭。
“诸位施主,寺中粗茶淡饭,还望诸位莫要嫌弃。”
他放下斋饭,躬身行了一礼立刻离开,只怕打扰众人一般。
利利索索毫不拖泥带水,又在众人面前刷了波好感。
求雨叹口气:“好想抓回去养两个!”
和尚一定比老鼠好用!
朱九四:“……”
朱九四没有吃饭,重新坐在蒲团上,前腿努力撑着身子,拔高视野向外看去。
花、草、树、砖……
两个月来朱九四已经适应了视野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的样子,突然间连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,心底升起莫名感动。
鸟儿蹦跳,树枝乱颤,佛象似活未活,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朱九四四处看着,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身边人身上。
剑七黛眉微蹙:“怎么?”
朱九四呼吸都滞了一下:“你好美……”
这一句赞叹不带半点儿亵读猥琐,只是单纯的惊叹。
以前眼神不好,颜色也分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