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，目光穿过迷离的灯光，再次看向苏铭哲。
苏铭哲正侧著头，听魏鸣说著什么，手里把玩著两颗晶莹剔透的骰子，指尖翻飞，骰子在他掌心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注视，朝他这边看了一眼，举了举手中的酒杯，脸上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的温和笑容。
林凡也举起手里的蜂蜜水，朝他示意了一下，然后靠回沙发，闭上了眼睛。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，酒局终於散了。
赵总和李总已经彻底喝高了，被各自带来的女人搀扶著，脚步踉蹌地离开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约著下次再战。
魏鸣倒是很清醒，他走到林凡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：“今天聊得很痛快，改天约个时间，去你公司看看。”
“隨时欢迎，魏哥。”林凡站起身。
“我让司机送你？”
“不用，我坐苏总的车来的。”
魏鸣点点头，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去。
他的背影挺拔，步履稳健，与这满室的酒气格格不入。
很快，包厢里只剩下林凡和苏铭哲，以及他们身边那两个从头到尾都安静得像影子的女人。
“走吧，弟弟。”苏铭哲站起身，理了理西装，那身昂贵的衣服在他身上，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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