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位置是空的，还留著妻子的余温。
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声响，伴隨著食物的香气。
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声音，像一只温暖的手，將他从昨夜那场充斥著名酒、算计和复杂人性的饭局里彻底拉了出来。
林凡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，赵静雅正繫著围裙，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。
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她正哼著不成调的曲子，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。
“醒了？快去洗漱，马上就能吃了。”赵静雅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笑意盈盈。
“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走进洗手间，看著镜子里那个睡眼惺忪的自己，昨晚何婉瑜那张清冷的脸又一次浮现在脑海。
餐桌上，夫妻俩对坐著吃早餐。
赵静雅说起昨天去给新家挑选窗帘的趣事，林凡听著，偶尔附和两句，心里却总觉得压著点事。
“怎么了？”赵静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走神，“昨晚饭局不顺利？”
林凡放下手里的豆浆，决定还是坦白。
“饭局还算顺利。”他顿了顿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就是跟我吃饭的人，有点特殊。”
“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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