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的工期，是建立在团队百分百稳定、所有环节零失误的前提下。这种承诺，太单薄了。”
他嘆了口气，语气里有一丝惋惜：“可惜了，技术是好技术，人也是想做事的人。”
这句“可惜了”，便成了绿能电储的墓志铭。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，大家纷纷点头，这个议题似乎已经可以盖棺定论。
所有人都表了態，唯独两个人没说话。
苏铭哲，和林凡。
苏铭哲一直靠在椅背上，姿態放鬆，仿佛刚才那场关乎一个企业生死的演示，只是一出无伤大雅的余兴节目。
“林总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，“刚才看你问得很仔细，似乎对这家公司很感兴趣。不知道有什么高见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转向了林凡。
刘岳川在旁边，心里捏了把汗。他看得出，苏铭哲这是在將林凡的军。
刚才林凡那几个问题，明显带了些人情味。
现在，苏铭哲就是要逼他表態，看他是要坚持这份不合时宜的“人情”，还是向冷冰冰的商业逻辑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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