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呢，別轻易把你的揣测强加给別人。第一，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诉你，我不是私生子，第二，对於要不要让苏铭嵐坐牢这件事，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迫切。”
“你”徐曼愣住了。
“还有，”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根据你刚才的描述，我大概能判断出来，你涉及了商业犯罪，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去自首，爭取宽大处理，而不是坐在这里，试图用一个毫无根据的八卦来跟我做交易。”
林凡没再看徐曼那张表情精彩纷呈的脸。
他抬手招了招：“老板，结帐。”
冷风顺著掀开的门帘灌进来，吹散了那股子羊膻味。
徐曼愣在原地，看著那个背影宽厚的男人推门而出。
他真的走了？
没有趁火打劫，没有落井下石，甚至连多一句嘲讽都没有，就把她像团空气一样晾在了这里。
这种无视，比刚才的拆穿更让她感到恐惧。
“哎！美女，你不吃了吗？”老板拿著抹布过来收桌子，看著那碗几乎没动的羊肉汤，一脸心疼。
徐曼猛地回过神，抓起那个爱马仕包，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。
林凡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。
身后传来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，像是乱了节奏的鼓点，紧接著是一声压抑的低呼，大概是崴了脚。
林凡充耳不闻，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位。
就在他准备按下锁车键的瞬间，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死死扒住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“砰！”
车门被拉开，一股昂贵的香水味混合著还没散去的羊肉汤味，强行挤进了这个原本属於林凡的私人空间。
徐曼坐了进来。
她喘著粗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那件价值不菲的皮草大衣有些凌乱地掛在肩头，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刚才那几步路跑得太急，她额前的刘海散了几缕下来，那副高高在上的名媛面具，终於裂开了一道名为“狼狈”的口子。
林凡侧过头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面无表情地看著她。
“下车。”
“我不下！”徐曼反手“咔噠”一声锁上了车门，像是怕林凡把她扔出去一样，身子紧紧贴著真皮座椅，“林凡，你不能走！你必须帮我！”
林凡觉得好笑，从置物盒里摸出一根口香糖扔进嘴里，甚至没打算发动车子。
“徐小姐，搞搞清楚，我不是许愿池的王八，你乾的是犯法的勾当，我能有什么办法？我还有本事修改法律吗？”
徐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咬了咬牙，心一横，伸手去解那件皮草大衣的扣子。
皮草滑落，露出了里面那条紧身的黑色吊带短裙。
车內的暖气开得很足，但徐曼的皮肤上还是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侧过身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试图展现出自己最傲人的资本。
虽然年纪不小了，但她对自己的身材保养很有信心，在这个圈子里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她垂涎三尺。 那条黑色的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隨著她的动作，那条修长的大腿也有意无意地向驾驶位这边蹭了过来。
昏暗的车厢，曖昧的灯光，孤男寡女。
这是她最后的武器。
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，她很清楚，没有男人能拒绝送上门的肉，尤其是像林凡这种“半路出家”的豪门，肯定没见过这种阵仗。
“林总”徐曼身子前倾，吐气如兰，手指顺著林凡的大腿內侧就要往上爬，“只要你帮我这一次，以后我就是你的人。隨叫隨到，怎么样都行。”
如果是別的男人，或许此刻已经缴械投降。
但林凡只是静静地看著她。
徐曼保持著那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，黑色的吊带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起伏的曲线，那双平日里阅人无数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汽，带著一种破碎的悽美。
“徐小姐。”
林凡伸出一根手指，抵在徐曼靠过来的肩膀上，稍稍用力，將她推回了副驾驶的椅背上。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他的声音不带一丝火气，却比刚才外面的寒风还要冷，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，狠狠地抽在徐曼脸上。
所有的旖旎和曖昧瞬间粉碎。
徐曼僵在原地，脸色瞬间煞白，嘴唇颤抖著，那股子名媛的骄傲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。
她慌乱地抓起滑落的皮草大衣，手忙脚乱地裹住自己，像是要遮住这满身的羞耻。
“林凡，你”
“別来这套。”林凡从置物盒里抽出一张湿巾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到她肩膀的那根手指，“省点力气谈正事。你既然知道我在查光驭科技，就该知道，我缺的是证据，不是女人。”
徐曼死死咬著嘴唇。
她终於明白，眼前这个男人，根本不是她以前圈子里遇到的那些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蠢货。
“好。”徐曼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昏暗的灯光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