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:“如果我说,我不仅能帮你搬倒苏铭嵐,还能给你搬倒苏铭哲的东西呢?”
林凡眼神微动。
“但在此之前,”徐曼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,“你得帮我救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弟弟,徐凯。”
“你弟弟?怎么了?”
“他在境外输了四百万美金,被人扣了。”徐曼说。
林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怎么,你帮苏大小姐做了那么多事,没给你钱吗?这事儿,只要钱还上了,人自然就放了。徐小姐虽然现在资金炼紧张,但凑一凑,或者卖两套房,这笔钱应该还是拿得出来的吧?”
“钱已经还了!”
徐曼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,“三天前我就把钱打过去了!可是可是那边不放人!”
林凡眉头微挑,终於提起了一丝兴趣:“哦?这就有点不讲规矩了。哪家场子这么黑?”
“不是场子黑。”徐曼死死抓著林凡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,眼神中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,“是苏铭哲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林凡敲击方向盘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苏铭哲?”林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不会吧?为了逼你就范,他连绑架勒索这套都用上了?”
“不是绑架,是扣押。”徐曼纠正道,“钱我还了,但那边给我的回覆只有一句话:『让徐小姐好好想想,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或者手里拿著不该拿的东西。』”
“除了苏铭哲,没人能这么手眼通天。”徐曼篤定地说。
“苏总確实是个做大事的人,不过徐小姐”
林凡侧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?这里是江城,我是苏氏的副总,不是国际刑警,更不是东南亚的军阀。隔著几千公里,你要我从一群亡命徒手里捞人?你觉得我会有那个通天的本事?”
“你有!”徐曼急切地喊道,“有人能帮上忙!”
“谁?”
“陆彦齐!”
林凡愣了一下,隨即哑然失笑。
这世界还真是个圈。
“陆彦齐?”林凡玩味地重复著这个名字,“你確定?”
“非常確定!”徐曼语速极快,“陆彦齐早些年做进出口贸易,走的都是那种灰色的路子。他在东南亚那边认识很多『大哥』,跟当地的军阀和地头蛇都有交情。苏铭哲虽然在那边有生意,但毕竟是正规军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只要陆彦齐肯开口打个招呼,那边也得给几分面子!”
“但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滑稽了?”林凡摇了摇头,“徐小姐,你是苏铭嵐闺蜜,让陆彦齐去捞你弟弟?你不会不知道他俩之间现在是什么情况吧?”
“他听你的,不是吗,他现在是一条落水狗,而你是唯一能给他扔骨头的主人。”徐曼一针见血,在这个名利场打滚多年的女人,一旦拋弃了羞耻心,看问题往往比谁都毒辣。
“在这个圈子里,谁强谁就是爹。陆彦齐现在为了保住地位,为了抱紧寰宇科技的大腿,別说让他救人,你就是让他去吃屎,他都会问你是要凉的还是热的。”
林凡沉默了两秒,隨后將手里的烟扔回置物盒。 “精彩。”林凡拍了拍手,“徐小姐,我承认我刚才小看你了,你对人性的把握,倒是精准。”
他拿出手机,解锁,屏幕的光映亮了他那张冷峻的脸。
“不过,我这人做生意,讲究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林凡手指悬在拨號键上,“你口口声声说有苏铭哲的把柄,足以让他倒台。光凭一张嘴,我很难办事啊。”
“而且,苏铭哲做事滴水不漏,连苏老爷子都查不出他的帐目问题,你一个混名媛圈的,凭什么手里会有他的把柄?”
徐曼见林凡没有直接赶人,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“因为苏铭嵐蠢。”徐曼咬著牙,眼底满是恨意,“她虽然蠢,但她有个好习惯,就是喜欢显摆。尤其是当她觉得自己在帮哥哥做大事的时候。”
林凡挑了挑眉:“展开说说。”
她把手机递到林凡面前,屏幕亮度调到了最高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是一张照片。
拍的是一份全英文的文件,看格式像是银行的月度对帐单,或者是某种信託基金的託管协议。
虽然拍摄的角度有些刁钻,甚至因为手抖而略显模糊,但关键信息依然清晰可见。
帐户名称:deep sea capital。
註册地:开曼群岛。。
林凡眯起眼睛,两根手指放大图片,目光落在最近的一笔转帐记录上。
日期是上个月底。金额:800万美金。
匯出方並非苏氏集团的公帐,而是一个名为“宏图諮询”的国內皮包公司。
“这个『宏图諮询』,是苏铭哲以前的一个司机註册的。”徐曼在一旁急切地解说,像是个唯恐考官漏掉得分点的考生,“这几年,苏氏集团很多所谓『諮询费』、『技术服务费』都是走这家公司的帐。钱到了这里,洗一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