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午10点,大厅里阿妮雅她们正做着开业准备。
阿妮雅的猫尾晃了晃:“希儿,上午好,你终于起来了喵~”
“上午好。”
希儿脑袋依旧昏沉,像塞满了浸水的棉絮。
她目光扫过大厅,没见到那抹熟悉的淡金。
“阿妮雅,琉呢?”
阿妮雅歪头:“喵?希儿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昨晚你喝醉之后,琉为了帮你留住索尔神,稍微陪了会儿酒喵~”
希儿一愣。
琉代替自己陪酒了?
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异样,但想到琉那清冷克制的性子,紧绷的心弦又松弛下来。
是了,以琉的性格,最多就是沉默地坐在一旁斟酒,怎么可能发生什么。
她放下心,又问:“她出门了?”
“请假了喵,在房间里休息喵。”阿妮雅答得干脆。
“休息?”
“恩!好象生病了喵,早上去看她,脸上红红的,连床都下不了喵!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意。
下不了床?!
阿妮雅天真的话,瞬间提起希儿刚刚放下的心。
昨夜琉代替自己陪酒————
今晨就病得起不来身————
毫无根据的联想瞬间浮现。
昨晚————自己醉倒————索尔人————和琉————在那弥漫着浓烈神酒气息的房间里————?
希儿顿感不妙。
她几乎没有尤豫的转身冲向二楼,木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。
冲到二楼琉的房门前,希儿强压喘息。
哪怕非常着急,她依旧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和优雅。
她指尖扣在门板上:“琉,我要进来了。”
下一秒,门内传来琉嘶哑的急喊:“等————”
话音未落,希儿已推门闯入。
门扉洞开。
上午微凉的光线涌入房间,将床榻上的景象映照得清淅无比。
琉正挣扎着从被窝里坐起身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绸缎睡衣,丝滑的布料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腰肢纤细的线条和胸前柔软的弧度。
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颈侧和锁骨处。
希儿目光不敢相信的下移。
琉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从脖颈到手臂,再到睡衣领口微处透出的一小片胸口,都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。
那层汗湿的皮肤下,绯色蔓延,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下方,连鼻尖都透着粉红。
她微微喘息着,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,单薄的绸缎睡衣几乎掩不住那剧烈的弧度。
看到希儿突然闯入,琉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清淅的慌乱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向后缩,身体却虚弱得使不上力,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:“等一下————”
她几乎是立刻就想拉起被子遮挡自己狼狈的模样,但动作只做到一半就僵住了,手臂刚抬起,便牵动酸软的肌肉,让她蹙紧了眉头。
她只能仓促地用指尖揪紧胸口的薄被边缘,试图将那过于暴露的汗湿春光遮掩一二。
她的目光飞快地从希儿脸上移开,转向墙壁。
那平日清冷如冰湖的脸庞,此刻只剩下被高热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窘迫烧灼后的滚烫与无措。
希儿站在门口,只觉得自己好象还在梦境之中。
眼前的景象太过冲击。
她看着好友紧抿着唇,试图平复呼吸,却控制不住那纤细肩膀因喘息带来的细微颤斗。
以及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滑落,露出的一截同样泛着粉色的、汗湿的脚踝。
琉这副模样,与她记忆中那个永远冷静自持,锐利如剑的精灵战士判若两人。
所以,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
她迟疑了一下,试探的问:“琉————你怎么了?”
琉的呼吸一滞,指尖揪紧被单,避开希儿的视线。
她沉默片刻,才挤出低哑的回答:“没什么————只是生病了。”
声音虚浮,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生病了?
希儿心头一沉,强迫自己冷静。
她又一次细细打量琉。
汗水在晨光下闪着微光,脸颊烧得通红,胸口急促起伏。这副模样,分明象是发烧了————
可那眼神里的慌乱,又不象单纯的病症。
希儿压下杂念,凑近一步,语气放软:“是不是发烧了?让我看看。”
她伸出手,想探向琉的额头。
琉下意识向后缩,绷紧身体低喊:“等一下————”
但话音未落,希儿的指尖已粘贴她的额角。
那微凉触感带来的刺激被无限放大。
她浑身一僵,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。
希儿吓了一跳,慌忙缩回手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她看着琉蜷缩颤斗,心中疑云更重。
这反应太奇怪了————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