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真醉了？
姜晚妤以为是自己的错觉，艰难地睁了睁眼：“…什么？”宋柏希看着她莹润朦胧的双眼，忍不住笑了声：“真醉了？”她下巴的手感太好，他没忍住又捏了捏,“醉了还知道给我打电话？”倒是个不错的好习惯。
姜晚妤静静地看着他，“但你还是来了。”“我来了，开心吗？”
她被他托着下巴，眼眸微阖，嗓音低低的，半真半假道：“宋先生为我一通电话就抛下手头的事，我当然开心。”
“是么，"他淡笑，“所以今晚利用我，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？”车厢内倏尔沉闷下来。
姜晚妤仿佛迎头吹了场冷风,那股朦胧的酒意如雾般散了，她眼睫垂下，遮掩了被男人窥探的情绪：“宋先生就没有利用我吗？”她抬眼，不躲不避与他对视：“那天过后，关于宋顾两家的绯闻也没了，宋先生不满意这个结果吗？还是不满意姜家的诚意。”宋柏希仿佛没有察觉她的戒备，低低笑了两声，指尖轻抚过她柔软的下巴，“只是随口一问，怎么这么严肃？”
他说：“我只是不满意姜小姐的诚意。”
姜晚妤这次倒是真的费解了，一眨不眨看着他。宋柏希没忍住揉了把她的头发,无奈似的低叹声，“算了。”她还能想到给他打电话就很好。
剩下的，慢慢来。
“既然是双方平等的合作关系，就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认真履行，姜小姐也上点心吧。”
火
陈助理将车开到了姜晚妤的公寓楼下，没等宋柏希示意，他已经极有眼力见地下了车，拐去附近的药店买醒酒药。
后车厢安安静静，自从姜晚妤睡下后就没再发出任何声音，然而遮蔽了视线的挡板始终没有升上去。
买完药回来，宋柏希已从后车座出来，身子倚靠着车门，身上的黑色大衣不见踪影，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，没放进嘴里，火光猩红，在寒冷的冬日里明明灭灭。
陈助理跟在他身边这么久，很少见他抽烟，除了偶尔因为公事不得不大洋彼岸来回飞，连续几天昏天暗地地工作，他才会在烦躁之余点烟。而自从姜晚妤出现后，再也没见过他抽烟。他打住自己的思绪，没再继续想下去。
宋柏希在外面站了会儿，才拉开门，弯身进去将人喊醒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姜晚妤睡眠一向很轻，立刻就清醒了，她迟钝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他的车里，身上还披着他的大衣。
她从车上下来，看见他身上只穿了件薄绒衬衫，下意识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，宋柏希摁住她的手，帮她将领口紧了紧，问：“送你上去？”姜晚妤摇头。
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，多少有些不合适。宋柏希没有勉强，将解酒药递给她，站在原地看她缓慢迈着步子上楼。宽大的黑色大衣披在她肩头，下摆垂在她小腿附近，随着她的走动，似有若无递擦过她裸露的脚踝。
宋柏希看着这一幕，眯了眯眼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，楼上的灯光亮起，他才驱车离开。火
姜晚妤这一觉睡得很沉，她鲜少在外人面前喝这么多酒，哪怕之前特地练过酒量，今天那一通啤的白的都灌下去，也实在没遭住。回来一路上意识都是模糊的，梦里，男人问她：“姜小姐对我今天的表现还满意吗？”
她没忍住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是不是应该收点利息？”
他面庞凑她很近，说话间气息滚烫，眼底神色晦暗，空气被一点点抽离，窒息感传来。
她的回应是什么？
姜晚妤感觉到身子一坠，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黑暗，还以为自己仍在梦里，迟钝一瞬，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用被子蒙住了头，她掀开被子，深吸了口新鲜空气。
想到未尽的那个梦，仍心有余悸。
还好是梦。
还好没有回应。
她揉了揉宿醉过后胀痛的脑袋，心下有些懊恼。下次一定不能再喝这么多了。
刚坐起身，看见扔在沙发上的黑色大衣，还有桌上的醒酒药，昨晚睡前的画面一瞬间涌入脑海。
她先先后后回想了一遍两人的对话，确认自己没有因为一时醉酒把不该说的话吐露出来，这才松口气。
手机铃声响起，她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，接通放在耳边，开口时声音还有些沙哑：“余窈？”
余窈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：“你生病了？”“没有。"姜晚妤轻咳了声。
不是生病，还能是什么？
余窈正想得复杂，又听到那头说："昨晚喝了太多酒。”她莫名松了口气，“我现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，碰见了个熟人，你要来吗？”
姜晚妤正揉着脑袋，闻言动作一顿，听到她后面的话，回道：“我稍后就到。”
赶到咖啡厅已是半个小时后。
落座前，她目光不动声色划过余窈对面的人，看清她的面容时，眸光一顿。纪萱大大方方地跟她打了个招呼：“你好啊，姜小姐，你应该还记得我吧？不久前我们见过，你还救了我一命。”姜晚妤笑了下：“谈不上这么大功劳。”
纪萱悄悄看了眼余窈。
后者对她摆摆手，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