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法师大人面前,你们这些只会舞刀弄棍的废物,连蝼蚁都不如!”
他肆意嘲笑着,声音充满了残忍的快意:“一群普通人类!也敢妄想挑战魔法之力?真是可笑!现在,立刻按我说的做!否则,下一个被烧成焦炭的,就是你们全部人!”
现实如同冰冷的铁锤,狠狠砸碎了村民们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。
勇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。
老村长闭上了眼睛,苍老的手指死死攥着拐杖,指节发白。
他身后的老兵们也都低下了头,紧握着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斗,那不是恐惧,而是深深的无力。
老村长叹了口长长的气,摆摆手,示意手下去把村里的存粮都拿出来。
“村长那是大家过冬”
“都拿来,都拿来吧,如果命都没了,还拿什么过冬?”
“大家,为什么都聚在这里?”
一个略带生涩、却异常清淅的声音从村口传来,打破了死寂。
所有人循声望去,只见浓雾中,一个赤裸着上身、黑发凌乱的少年拖着一头庞大的林地黑熊,一步步走回村子。
黑熊的尸体居然在泥地上型出一道深沟
少年正是雷克,他刚结束清晨的狩猎,脸上还带着林间的湿气,眼神纯净,似乎对村内凝重的气氛感到不解。
匪首的嘲笑声戛然而止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死死盯住雷克以及他身后那头壮硕的黑熊。
他不是看错了吧?
一个少年,独自猎杀并拖回一头成年林地黑熊?
这画面冲击力太强,让他心底升起一股寒意。
这小子是谁?
“雷克!雷克!”
一个与乌戈交好、脸上还带着烟灰和泪痕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冲到雷克身边,他指着广场中央那三具焦黑的尸体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悲愤:“乌戈!
乌戈他们都死了!被他们被那个拿棍子的家伙用妖法烧死了!”
“乌戈死了?”
“对!呜呜呜,乌戈他们他们”年轻人泣不成声。
雷克的自光顺着年轻人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他看到了那三具不成形的焦尸,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、属于“死亡”和“烧焦血肉”的气味。
“雷克!就是他们干的!乌戈他们都是那个瘦高个杀的!”
雷克脸上的困惑消失了,那双原本纯净如同林间清泉的眼睛,瞬间变得冰冷、锐利,象是盯上了猎物的猛兽。
他没有看老村长,也没有看其他村民,而是直接将视线锁定在匪首和那个持杖的法师身上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。
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锁定目标的专注。
匪首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一股莫名的恐惧攫住了他。
他色厉内荏地朝手下大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!你们一起上!宰了这小子!”
几名悍匪应声而出,挥舞着刀剑冲向雷克。
雷克动了。
他没有多馀的动作,甚至没有放下拖着的黑熊。
面对劈砍而来的利刃,他只是简单地挥拳。
“砰!”“咔嚓!”“啊!”
第一个冲到的盗贼,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,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砸中般倒飞出去,撞塌了街边的木桶。
第二个盗贼的刀还没落下,手腕就被一拳砸碎,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,惨叫着倒地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冲上来的盗贼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以更快的速度被轰飞、击倒,骨裂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雷克的拳头仿佛蕴含着摧枯拉朽的力量,没有任何一个盗贼能近他身周三步之内。
转眼间,冲上去的七八名盗贼已全部倒地不起,非死即残。
“什、什么?!”
匪首看得魂飞魄散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该死!
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!
战马不安地嘶鸣后退,他猛地勒紧马缰。
他慌忙转向身旁的法师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和乞求:“法师大人!法师大人!请您快出手!解决掉这个怪物!”
那干瘦法师脸上之前的倨傲和冷漠也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。
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没有任何魔力波动,但那纯粹肉体力量带来的压迫感却做不得假。
难道说,是天生的?
魔力内敛?
他不想轻敌。
过往的经验告诉他,轻敌的下场就是死!
“好。”
见法师大人答应,匪首面露欣喜。
“混蛋小子!你死定了!这可是我们团组建以来,最最厉害的法师大人!贫瘠弱小的普通人类,根本不可能战胜他!你们等死吧!”
干瘦法师深吸一口气,再次举起木杖。
这一次,他念诵的咒语更长。
木杖顶端的水晶光芒大盛,一颗比之前对付乌戈他们时更大、更凝练、颜色近乎苍白的火球迅速成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