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锋利的西洋迅捷剑掉在他身边,刀锋染著血,血液蜿蜒地流向很远很远
邈远的距离,触不可及
诡异妖冶的欧洲美学,恐怖,骇人。
那是他最信任的人被吊在树上,汩汩流血,一动不动,没有呼吸。
那是他难过地仰头看一望无际的天空,天空蔚蓝,蓝得没有一片白云。
那是那双深蓝色眼瞳,脸上流露著痛苦
全死了。
他爱的,他恨的,全死了。
他嗤笑,起身想结束自己的生命
空气中飘来芬香,不属於蓝玫瑰的香。
他弥望西方天穹,空中飘著花,不是蓝色玫瑰。
是粉色的花瓣,在欧洲、乃至整个西方没有的花,他没有见过这种花瓣
这是什么花?
樱花吗?
他的世界为什么会有粉色的花?很好闻的香气。
他最討厌粉色了,粉色接近红色,红色也像血色,血色灌满他蓝色的眼睛,沾满他的双手,沾染他最喜欢的蓝色玫瑰。
男人紧蹙
他居然念了不曾出现在他幻觉里的名字乔依沫
这不是英文名字是汉字
想到这三个字,男人的心猛地一震,喉咙发出破碎的闷音
他喜欢这三字
“咳咳司承明盛醒醒”乔依沫面色忽红忽白,小手拍了拍他
“拿绳子rope”乔依沫艰难地对戴维德做了个捆绑的动作,丟了句。
戴维德立马起身去找绳子,粗大的绳子就被安东尼带了过来!
两人拼了老命地將司承明盛与乔依沫分开——
薇琳也跟著进来,一直在打电话,但那边一直没接,她急得跺脚,掛断,继续打:
“这个死巨人怎么不接电话啊!他不来,我们怎么压得住司承先生!要是我们全死在司承先生手里可怎么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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