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
想到这些,乔依沫的心情压抑,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发呆。
她烦躁地甩甩脑袋,捡起情绪:“你先去別墅那洗澡吧?洗完再来这里睡,姥姥暂时不知道”
“不去。”
“啊,你、你要在这里洗?”乔依沫无语,左右打量,“我这的浴室很小”
“不介意。”他回答得乾脆。
简直像是来农村体验生活的贵族少爷。
“那隨便你吧!我先下楼了,你有什么事给我发微讯。”
“嗯。”他俯身,俊脸微低,想要吻她的唇。
乔依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眼神略微慌张。
“怎么?”男人凝眉,深瞳布满占有欲。
“我、我先下去帮姥姥了”说完,她拔腿就要跑,男人一把將她逮了回来,摁在怀里。
“你理解她,所以又胡思乱想了?”司承明盛压著她的身子,看穿她的思绪。
“没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不要被影响。”修长的食指点点她的胸口,“这里明明爱我。”
“”乔依沫怂著脑袋,“其实姥姥说得没错,你也没错你们都没错”
“乔依沫,是你给我戴的,对吧?”男人抬手,无名指上的“命运”闪闪发光,“我睡觉都捨不得摘,你呢?几句话就动摇?”
乔依沫抿唇,小脑袋瞬间埋进他怀里:“对不起我”
她差点被动摇了,而他却愿意卸下身份站在这里,哪怕被区別对待,他也一声不吭
想到这儿,女孩搂紧他的腰,脸颊靠在他健壮的胸膛,感受他沉稳的心跳。 “不许动摇,乔依沫,儘管大胆爱我。”
司承明盛倾下身,將她拥入怀中。
“”乔依沫没说话,只是用力地抱著他。
直到走廊上传来保姆阿梅的脚步声,她才放开他,脸色微红地叮嘱:“你去洗澡吧记得別抱怨如果实在不习惯,就去隔壁洗。”
“嗯。”他眯眸答应,食指点了点唇。
乔依沫踮起脚,快速地啄了一口,像只小兔子快速跑开:“好、好了,我下楼了。”
说完,她含羞地关上房门。
司承明盛无奈地苦笑,这小东西心思敏感,看来他给的安全感还不够。
乔依沫的房间比姥姥大些,但里面装满了各种可爱甜美的小物件,显得狭小拥挤,看著廉价又温馨。
他从行李箱取出日用品,走进她5平米的浴室。
浴室派人重装过,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,但设计师还是保留他们传统的格局。
简洁的镜柜,白色的台盆,防滑的大理石,奶白色的花洒,一切以白色与粉色为主,看著很贵,但也说不出来贵在哪里。
蓝眸冷冷地垂眸,盯著他从来从来从来没亲眼见过的蹲坑沉默。
隨著他的存在,整间浴室瞬间变得高档了起来。
他將深蓝色毛巾掛在粉色小毛巾旁,形成鲜明的对比
南省的冬天很冷,所以有不少人没出汗就懒得洗澡,但乔依沫从小就喜欢洗澡,夏天早晚洗,冬天晚上洗。
千顏说早上洗头的时候顺便洗过澡了,她用红色塑料盆去舀烧好的热水,洗了洗脸,又洗了洗脚,换上秋衣就钻进姥姥被窝。
“姥姥!我也要跟你睡觉!”五千块她暂时不要了!
乔依沫在一楼洗好澡,习惯性地涂上身体乳,冷嗖嗖地也钻进姥姥的被窝,粲然地笑道:“姥姥的床好暖啊,气味还是和以前一样!”
姥姥左看千顏,右看乔依沫,苦笑中带著幸福:“你俩这是要把我给挤死。”
“没有啊,別把我踹下床就行。”千顏抢著被子,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咦,姥姥,那个艾伯特和达伦呢?怎么没见他们?”
“他们说预定了一间房,在那边挤著睡了。”
实际上在隔壁大別墅舒服著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千顏关上檯灯,屋內暗了下来,窗欞外投进一丝丝月光。
“千顏,你跟达伦怎么好像认识好久的样子?”乔依沫轻声询问。
千顏嘖了声,嫌弃死了:“那姐妹別提了,没揍他都不错了。”
“千顏,”姥姥喊她,“女孩子家家不要粗鲁。”
“我没粗鲁啊,我也没打他。”千顏一脸冤枉,將冷冰冰的脚塞进姥姥腿上取暖,“我才不会跟这种老外恋爱。”
姥姥没听清,连忙扭头看向乔依沫:“看看人家千顏,人家没想跟外国人恋爱。”
乔依沫乾笑了一声。
千顏沾沾自喜:“我也要找190以上,高大威猛的,才不找他这种病娇的男人。”
姥姥:“”
乔依沫却忍不住笑出声,“艾伯特好像还不错”
之前司承明盛还打趣问她有没有兴趣认识艾伯特呢。
千顏更嫌弃了:“得了吧,他抱一下我能粉身碎骨。”
姥姥看著两人其乐融融,嘆了口气:“沫沫远点就算了,你可不要远嫁,你是独生女,爸妈肯定捨不得。”
千顏嘴里叭叭著,没回应。
姥姥又扭头看